话说2009年以前,段丽娟在衡阳那地方简直是横着走,感觉她自己建了个谁也撼动不了的独立王国。她手里攥着大把钱,背后有撑腰的人,还掌握着不少人的把柄,心里想当然地觉得自己特别安全。但现实这巴掌打得特别响,等雷霆行动的几百名警察杀进来的时候,她那看似固若金汤的摊子立马就垮了。不光34名骨干都被抓了,成堆的电击棒和账本也都搜了出来。那些她以前觉得能保自己一命的“保护伞”,在真刀真枪的国家意志面前,比废纸还不如。 这位段丽娟是从山沟沟里飞出来的大学生,家里穷得交不起学费确实是个难处。可后来她去了深圳这个花花世界,眼界一开心也就野了。她觉得靠知识改变命运太慢了,靠着姿色和手段来钱才是最快的。当她遇到衡阳“天上人间”的老板尹健时,两人简直是一拍即合。尹健有地盘,段丽娟有脑子。 她不甘心就当个花瓶,非要掌权不可。把现代企业的KPI考核那一套用在这儿管理地方,简直是用到了极致,只是用错了地方。从深圳挖来“四大花魁”,搞了个“嫩模队”,甚至还按地域分成了“东北组”和“重庆组”。这哪里是经营娱乐场所啊?分明是在组纪律严明的“雇佣军”。 她最狠的不是能赚钱,而是懂怎么控制人。那些谍战片里的桥段全让她搬到了现实中去。她在包厢里偷偷装针孔摄像头,那些来消费的达官贵人以为自己在享受帝王待遇呢,哪知道一举一动早就成了把柄。有了这些录像当护身符和敲诈筹码,她玩的就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恐怖平衡”。 她还拿毒品控制手下的姑娘。把“陪吸”变成服务项目甚至还搞出一套残忍的等级制度。要是不听话?那就打、就关、甚至拿家里人威胁。这种手段比某些极端组织还卑劣得多。 段丽娟最后被执行死刑时大喊“我不后悔”,这是因为她早被权力的幻觉吞噬了。在她眼里自己就是掌握无数人命运的女王,享受那种玩弄男人权贵的快感。她觉得自己赢了那个不公的出身还有男权主导的社会。这种极度自负让她丧失了人性判断。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她都没能从梦里醒过来。2011年临刑前那声“我不后悔”听起来硬气其实最可悲。因为证明直到最后一刻她还活在自己黑暗的梦里呢。 这个教训太惨痛了。任何建立在践踏他人尊严、触犯法律底线的“成功”都是流沙上的堡垒。她以为自己掌控局势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欲望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