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京剧想搞出花样,得先守好老规矩。在这小小的戏台上,最该亮出的就是京剧原本的味道。其实把京剧搬到小剧场里演,不光是换了个地方,更是彻底把美给改了。在这小地方演戏,故事的讲法、演员的动作、还有看戏的感觉都得重新来一遍。现在有些戏写得像“话剧当身子,京剧只挂皮”,把唱腔、动作都当成能拆的零件,这是拿西方剧本来套中国戏的做法,大家得赶紧重视起来。制作人刘绍东也说,为了看上去新,有些小剧场戏把大段唱词全换成了大白话,把以前讲究的虚拟布景换成了很真实的灯光,这就把京剧最讲究的节奏感和规矩给弄没了。比如本来该用快板来表现心里的纠结,非要改成念独白;本该用走边来转场的,现在用大灯一换就完事。这种想法多半是因为学了西方的戏理没钻透中国的门道。 现代话也不能硬往里塞。有些戏把网上的新词或者社会上的热点直接填进唱词里,听起来特别怪。真正成功的办法应该像《十二楼》那样,用“千里镜”这个东西让东西文化在京剧的审美里碰个头,让老规矩成了装新想法的盒子。 演员的重要性现在也有点弱了。过去的戏是“人围着角转”,现在的剧本偏要讲文学性。要是唱腔只顾着好听不顾技巧,身段舞样全让心理描写占了,演员就变成了念台词的工具人了。戏曲的文学性本来是靠唱念做打来体现的,要是剧本成了大家需要读的书而不是演的样子,那这门手艺就站不住脚了。 评个好坏现在也挺麻烦。老观众拿老规矩看它像不像京剧,新潮的评论家拿现代标准看它新不新。这俩标准不一样,害得创作者两边讨好,反而弄得定位不清。大家应该定个既看重传统美学又包容小剧场特点的标准才对。 小剧场京剧说白了就是把老艺术在今天这个世界里翻新花样。巴掌大的地方既要有胆子试新招,又得守住老底子的规矩。只有把京剧的那些门道吃透了,在旧有的规范里找新路子,在古老的美里加进现代的想法,才能让它在新舞台上散发出符合这个时代的神气。 创新不是把家里的根给忘了乱跑,而是带着文化基因去深扎土地。这事儿需要编剧、评论家还有咱们观众一起努力造个能让戏曲有自觉的创作环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