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盗墓贼

1980年那会儿,德国学者埃格布雷希特拿着数据一比对,硬是认定尼加拉瀑布博物馆里那具保存得极好的木乃伊,很有可能就是失踪的拉美西斯一世。那会儿的博物馆老板以私人收藏的名义买下了它,木乃伊的牙齿完好无损,面部轮廓清晰得很,右臂还叠放在左臂上,这完全是典型的法老下葬姿势。2003年,这具漂泊了百年的老祖宗终于回到了开罗博物馆,跟孙塞提一世、拉美西斯二世并排站在了一起。不过它胸口上被割开的伤口和缺失的鼻骨,永远都在提醒着世人:它在流亡的岁月里到底遭受过怎样的暴力。 拿破仑打了仗以后,欧洲那帮学者对埃及学可太狂热了,这直接催生出了第二次大规模的盗掘潮。那帮人拿着大炮轰墓门、拿着火把烧壁画、整箱整箱地把文物搬回国内。所谓的学术研究跟纯粹的暴利之间,其实也就隔了一层遮羞布。你现在要是去威尼斯、巴黎还有大都会看看那些镇馆之宝,说不定里面不少宝贝最初就躺在哪个不知名的盗洞里头;而真正像样的考古报告,往往要等到盗墓贼把东西挑剩了才姗姗来迟。古埃及文明的再发现其实一直都伴随着伤痕和遗憾。 面对“考古就是挖坟”的质疑,咱们中国可以用数据和事实来回击:主动性发掘只占不到5%,剩下的都是为了配合基建或者是抢救性发掘。整个考古过程都是公开记录、可以追溯的,目的纯粹就是保护文物而不是图私利。文物这东西可没法再生,任何一次破坏都可能让后世永远失去研究线索。可现实情况是:一线干考古的人实在太少,法律资源和财政投入也不够用。 公众每一次举报、每一次抵制非法交易,都在为这道防线添砖加瓦。已经留下的伤痕肯定是没法抹平了,但未知的痛楚咱们还能尽量避免掉——这就得靠每位公民把自己当成历史的“守门人”,让文化遗产别再变成别人赚钱的工具。毕竟所有的遗产都属于社会公众的记忆嘛。 那是在底比斯周边的帝王谷峡谷里头,新王国时期法老们还在世的时候就把墓室提前盖好了,这本身就透着对来世的极度渴望。一排排峭壁后面本该成为千年沉睡终点的岩窟,结果在新王国后期成了最诱人的“提款机”。 当时社会贫富差距被拉得老大,普通工匠和贵族眼馋那些随葬的金器、香料还有壁画。于是第一批“土夫子”把手伸向了还没封门的王陵,把贵族葬制演变的口子给撕开了。 拉美西斯九世留下的那份法庭记录把盗墓链条扒得精光:凿工、木工、船工、努比亚奴隶这帮最底层、最缺钱的人负责“专业开凿”;而底比斯西区长官帕维罗、州总督埃姆阿斯这些高级官吏则负责“放风”和销赃。 粮食涨价、工资拖欠、利比亚人又压境,多重压力把他们逼到了墙角——与其饿死,不如先下手为强。更讽刺的是,这些陵墓工匠往往就是几十年前替法老修陵的那批人;王朝覆灭以后,他们把学到的机关和暗道原样复制了一遍,把王陵直接变成了自家的后门。 尼罗河西岸的底比斯山区在第十八王朝那会儿聚集了上千名工匠。王室给他们肉吃、谷物吃还有药材用;他们住在泥砖房里、拜家神过日子;这地方俨然就是一座自给自足的小城。 几个世纪以后这儿成了“工匠自治社区”,也是最早一批“内部盗墓团”的孵化器。王朝更迭的时候这些老工匠就把陵墓暗道图留给子孙了;战乱一起他们就领着子孙下墓去取宝;他们挖出的甬道后来成了意大利学者马斯佩罗、博尔哈特进入帝王谷的“捷径”。考古学最初的那一百年能有成就全靠这些“民间捷径”才没让无数宝藏永远沉睡下去。 哈特谢普苏特寺庙废墟旁边那个垂直通道是18世纪初盗墓贼艾哈迈德·厄·拉素发现的;那时候他顺着通道直通到了拉美西斯一世的原室。结果木乃伊不翼而飞了;只留下了空空的石棺还有被撬烂的塞石。 拿破仑之后的欧洲对埃及学简直狂热到了极点;炮轰墓门、火烧壁画、整箱整箱地搬走文物——所谓的学术研究跟纯粹的暴利之间根本没有区别。 咱们现在在威尼斯、巴黎、大都会看到的许多镇馆之宝最初可能都躺在某个无名盗洞深处;而真正意义上的考古报告却要等到盗墓者“挑剩”之后才姗姗来迟。 古埃及文明的再发现一直伴随着无可逆转的伤痕与遗憾——这种痛感在中国近代化进程里同样深切。 考古不等于盗墓:这是一场需要公众参与的“守卫战”。面对“考古就是挖坟”的质疑最有力的回应就是数据与事实:中国主动性发掘仅占不到5%,其余均为配合基建或抢救性发掘;考古全程公开记录、可追溯目的在于保护而非私利文物不可再生任何一次破坏都可能让后世永远失去研究线索然而现实是一线考古人员远少于盗墓分子法律资源与财政投入仍显不足公众每一次举报每一次对非法交易的抵制都在为这道防线添砖加瓦已有伤痕无法抹平但未知的痛楚可以尽量规避——这需要每位公民把自己当成历史的“守门人”让文化遗产不再成为逐利工具毕竟一切遗产都属于社会公众无论当下还是未来保护它们就是保护我们自己记忆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