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杜丛郁,这辈子倒霉透顶,硬是被谏官那帮人挤兑死,死到临头也没混

杜牧他爹杜丛郁,这辈子倒霉透顶,硬是被谏官那帮人给挤兑死,死到临头也没混上个五品官。你想想看,他那可是宰相杜佑的三儿子,在那个讲究出身的时代,家里头哥哥个个出息,他却成了个倒霉蛋。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老子太牛掰了?杜丛郁一出生就背上了老爹的光环,不管他自己多努力,那些官场斗争的腥风血雨还是轮不到他躲。咱们翻开他大哥杜式方的老黄历一看就知道了,杜丛郁是家里最小的弟弟,小时候身子骨弱得不行,日子过得特别惨。虽然大哥二哥都是大官儿——大哥杜师损当司农少卿还顶着岐国公的帽子,二哥杜式方是桂管观察使——但他却因为身体原因从小就被照顾得紧紧的,连喝水吃药都得经过哥哥的手才行。 再看杜牧写的《上宰相求湖州第二启》里的话,更是心酸得很。虽说他们家的官大得吓人,可这钱袋子却是空的。杜丛郁当时手里就握着三十间破房子,后来为了还债都给卖光了,甚至沦落到啃野菜过日子的地步。这就是现实啊,就算是出身好人家,也没什么绝对的安稳日子过。杜牧在诗里提的那些幼孤贫的事儿,其实都是在向你吐苦水呢。 话说回杜丛郁的升官路吧。他虽然靠着老爹的面子进了官场混饭吃,但运气实在太差。唐德宗末年那会儿,他好不容易当上了太子司议郎。谁承想这皇位还没捂热乎呢?唐顺宗一年不到就去了西边。等到唐宪宗上台后换了个位置当左补阙。虽然这官不算大,但好歹也是天子身边的红人啊,有资格给皇帝提意见,还能批奏折举荐人才。可就是这样好的差事他都没干稳当!那帮谏官崔群、韦贯之、独孤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们说宰相家的儿子怎么能做谏官?这简直就是开后门! 于是乎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上书弹劾宪宗皇帝。可怜的杜丛郁就像个皮球似的被踢来踢去:先是被降职去做左拾遗;结果这帮人还不消停,又说拾遗跟补阙都是一个系统的……最后硬是把他给弄到了秘书丞这个闲差上!这下可好了,谏官们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把他死死粘住了。 杜丛郁这一辈子就是个悲剧的代名词。虽说他姓京兆杜氏(说到这儿得提提祖上的辉煌啦),往前数好几辈都能追溯到杜行敏、杜崇悫这些大人物身上;可这血统再高贵也没用啊!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政治环境里混日子太难了!身为宰相的儿子他也不敢出风头啊!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