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8日下午，在成都屋顶上的樱园，江苏人民出版社主办了一场“笔底风月，纸上芳华——跨越时空看女性的困境与力量”新书分享会。作家王鹤把《冷香：惊才绝艳》和《芳尘：晚明风月》这两部新作带到了现场，和洁尘、浓玛聊了聊历史中的女性。这次活动主要是让大家谈谈女性在历史里的呈现，还有她们在时代洪流中怎么做选择、怎么坚守。 王鹤给大家介绍了这两本书的创作原因。以前写古代女性往往就是“才子佳人”或者“红颜祸水”，她觉得这样不对，就想着去把那些被忘记的人找出来。这两本书是她搞历史写作二十多年的结果。《冷香：惊才绝艳》讲了从唐代到清代十多个才女的故事，上官婉儿、秋瑾这些人都在里面。王鹤用史官的严谨和作家的理解，把她们在时代限制下挣扎和坚持的过程给写出来了。《芳尘：晚明风月》则是讲“秦淮八艳”，把她们放在明清换代那个大背景下看，不光写了乱世红颜的惨状，还把士人们在忠义和生存间为难的事儿也写出来了。这两本书加起来就是她多年来一直用女性群像回答历史的一条路。 王鹤说写这些书最初就是自己的兴趣点，一开始是看到历史里的女性被误解、被打碎了才吸引人，后来越写越多有才气、有个性、有故事的女性就出来了，最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二十多年的写作就像种了一片树林，靠读很多书和查资料这种“笨功夫”，慢慢织成了一幅画。虽然时代变了很大，但古代的人追求自我价值、面对婚姻困惑这些方面和现在差不多，古代的困境和开心现在的读者还是能懂的。 洁尘在这两本书里看到了一种“人生落差”。她说书里的女人从最高兴的时候掉到最惨的时候，这是一种对人生的深刻训练。她特别注意到书里的“职业女性”形象，比如明末卖诗画画赚钱养家的黄媛介，她的人生目标不是像名妓那样嫁人当小妾，而是用才华谋生、照顾家里人。这就给女人开辟了另外一种活路。洁尘觉得王鹤的字本身有一种温柔又同情的感觉，经过时间沉淀和埋头苦干的研究，这两本书看起来很有质感也很动人。 浓玛感叹说王鹤的文章让那些被男人说话淹没的女人重新发光了。她用笔帮她们实现了“不朽”的愿望——这些肚子里有墨水的女子靠才气抵挡人生无常，希望自己的文学能在更远的时间里被人看见和夸赞。读这本书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人间值得的复杂滋味：书里既有秋芙和蒋坦这样神仙眷侣过日子的温暖感，也有乱世里个体命运结束的悲凉感。大家读着这些不同的人生故事，就能懂得珍惜现在的生活、对抗平庸的日子，给自己的生命留下好东西。 三位嘉宾还聊了聊女性友谊、知音赏识、历史书写的复杂事儿。洁尘说在晚明个性解放那个时候有些男人夸女人不再光是好看了，而是看重她们的见识、品格和国家情怀这种精神上的契合。王鹤说希望大家能透过书里女人的命运轨迹看到古代才女在夹缝里追寻自我实现的努力。她们在小小的天地里拓宽了生命的宽度这种精神现在还是很有意义的。扬子晚报/紫牛新闻记者沈昭记录了这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