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马克·夏加尔还小,在白俄罗斯有一个特别穷的犹太家庭,连面包都买不起,可就是这些灰暗日子给了他日后斑斓画布埋下第一粒种子。淳朴的乡亲,低语的信仰,带着露水的乡村风光,还有仿佛能说话的小动物,这些东西像一束束柔软的光照进一个孩子敏感的瞳孔,也照进了他以后的创作。 后来,夏加尔去了巴黎蒙马特高地,在那里他依然带着小时候白俄罗斯的小村子。无论他画的是立体主义、超现实主义还是抽象表现主义,他最终都要把白色围裙、紫色奶牛和会唱歌的马车给带回来。这些画面不光是风景,更是比风景更恒久的情绪。它们不解释情节,却能让观众一下子明白,记忆可以飞得比飞机还高、比时间还长。 再看看现在的画,其实我们看到的是一段永不毕业的童年。夏加尔的奶牛会飞,因为乡下的天空总是很低;窗户长在苹果里,因为他小时候常把苹果当成月亮;蓝色马戏团里的小丑穿着犹太礼服,因为节日和狂欢本来就是相连的。这些“不合逻辑”的画面恰恰是夏加尔送给世界的最诚实逻辑—— 童年一旦被珍藏就不会老去,它只会在某根手指上悄悄发芽,然后长成横跨世纪的奇迹。 这一年他画了一幅著名的《七个手指的自画像》。七根指头不是写错的而是故意放大的“魔法数字”,它既像一只手向天空乞讨灵感又像七条河流奔向大海。这个自画像暗示着他在不同艺术派别间游刃有余:几何切割的脸庞和外衣把立体主义拆成彩色积木,高饱和色块又让梵高式的热情在画布上爆燃。 那一刻,童年里的乡村景象、犹太教堂的祈祷声、母亲手里的苹果都折叠进七根指缝里变成了可以自由挥洒的颜料。 尽管夏加尔从白俄罗斯的小村庄来到了巴黎蒙马特高地,但他始终把“看不见的故乡”带在身边。无论是在立体主义还是超现实主义里打滚,他最后都要让那些熟悉的事物回到画面中去。 当你看到他那幅《七个手指的自画像》,这其实是他向世界宣示一种自我认知: 七根手指不是错误是他故意放大的“魔法数字”,这个数字既像一只手向天空乞讨灵感又像七条河流奔向大海。 他用这个画面表明自己在不同艺术派别间游刃有余:几何切割的脸庞和外衣把立体主义拆成彩色积木;高饱和色块又让梵高式的热情在画布上爆燃。 那个时刻童年的乡村景象、犹太教堂的祈祷声、母亲手里的苹果全部折叠进七根指缝里变成可以自由挥洒的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