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时,阳太阳还不是画家,可到了1988年,他早已用一辈子给漓江写了一封封情书。每一幅画都是对家乡的写照,比如《巫江出峡》里陡峭峡谷与平静江面的并置,还有《桂林文昌桥》和《江山雨后碧》。他的笔墨并不花哨,把漓江的温度画出来,让人看到温柔。阳太阳画远山像刚泡开的绿茶,青翠得能掐出水来。山与山之间留出空隙,让江面透出光。看他的画,就像回到老家门口那条养育几代人的小河旁。 江水清得能数见鹅卵石的纹路,阳光一照,蓝、绿、白的碎金子般闪动。几叶小舟浮在雾气里,船头船尾沾着水汽。树叶沙沙笑出声时,江面立刻多了一圈圈细碎的涟漪。这画面不只是风景,是舍不得放下的故乡。把画挂到墙上,整条河都在慢慢涨水——涨的是记忆。风一吹,河面晃动的是童年的倒影,鼻子猛地酸一下——原来这就是乡愁。 近水似打翻的颜料盘,蓝绿白搅成一碗温柔。阳光一照,光影便在水面上跳舞。山与水便这样轻轻拥抱。船夫一摇桨,涟漪就一圈圈往外跑。船头船尾沾着水汽时,小船撞进山的怀里。江水似打翻的颜料盘时美得毫不张扬。 1938年到1988年间,他画了《漓江烟雨》、《漓江放排》、《阳朔泊舟图》等作品。《清风楼》里竹影摇曳的清风被留在纸上。他用最实在的笔墨让漓江有了温度。山不雄奇却温柔时像被施了魔法。 《巫江出峡》把峡谷陡峭与江面平静并置。《清风楼》把竹影摇曳清风留在纸上。《桂林文昌桥》《江山雨后碧》……每幅画都在记录一条河呼吸、一座城晨昏、一代人光阴。 把阳太阳漓江挂到墙上时整条河都在慢慢涨水——涨记忆、涨回不去童年。 真正艺术从不炫耀技巧而是把“魂儿”勾出来让看画人忽然懂了:所谓故乡不过是心里永远涨潮那一片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