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三声里,小浪、欧洲、比利时、汉堡、瑞士、章平和莱茵

雪夜三声里,小浪、欧洲、比利时、汉堡、瑞士、章平和莱茵这些名字连成了一张网,把生命的声响收进了雪地里。 01 瑞士的二月夜,莱茵河边站着个时光男孩,他把自己的极简、极致、极纯写在了雪地。既然选择了爱就不会频繁换频道,天使是专注的,可时间总把人带得离旧友越来越远。春天替冬天向雪告别,大家原本是牵手的同伴,一个退回了秋天,一个奔向了夏天。诗人这一辈子的事也都化作了诗,然后又散作了尘埃,最后那句“尘归尘,土归土,诗归诗”就成了命。 02 汉堡的夜晚下起了雪,小浪刚开门就被树枝砸了帽。一抬头发现快递已经到了,原来是一对崭新的折叠双拐。他套上防滑靴踩着雪往出走,对着树上大喊“新年好”,声音落在雪里就像往年一样从未改变。退休后的第一个春天他把生命的高度交给了艺术,晚上回家时拐杖上的灯亮着,像两颗不肯熄灭的星。 03 章平踩着初雪去了比利时郊外,一路上风雪在耳边“嗦嗦耳语”。他问自己要是把魂魄埋进雪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比书更适合把诗人的骨头埋进去?“你走过的路”,“雪从脚底白起”,靠近树林听着安静的呼吸声——路灯不再孤单了。 04 欧洲华文诗歌会像是座桥,把莱茵的极简、汉堡的拐杖、比利时的风雪都接进了同一场雪里。它让想中华文化的海外诗人用自己的方式写诗、写乡愁。这时候雪一下大家就看见了不同的东西:有人看见花,有人看见拐杖,有人看见坟墓和书。同一场雪开出了三朵不一样的诗意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