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一个叫秋英格莱的彝族小孩在云南镇雄县呱呱坠地。这个从小喜欢写写画画的张仲全,后来考进了云南广播电视学校新闻系,成了一名记者。别看他平时写文章,业余时间在这宣纸上摆弄毛笔,他的作品早已在美术圈里传开了。大家都知道,他是追着徐渭、石涛、八大、张大千这些老前辈的脚印走的,连吴昌硕和傅抱石也是他临摹的对象。 张仲全画的荷花特别有意思。他不喜欢在纸上涂涂抹抹搞那种浓妆艳抹,反倒是用一种极简的方式来勾勒荷茎。你看那墨线有的干有的湿,有的浓有的淡,硬是把荷茎画得挺拔又柔韧。荷叶更是用没骨法晕染出来的,淡绿和浅青一层层叠上去,和赭石色混在一起,看着就像接天莲叶无穷碧那么繁茂。 他在设色上也很有讲究。那些花瓣他是用淡粉和朱砂点出来的,和青绿的荷叶一对比显得特别温润。偶尔再加点石青和淡紫去点水泽,这画面一下子就变得鲜活了。色墨相互渗透成就彼此,这叫“以色助墨光,以墨显色彩”。 张仲全画画讲究构图疏密得当。他不用那种死板的透视法,荷茎有时候斜有时候直、有时候稀有时候密,荷叶在画面上错错落落地长着,特别有节奏感。有的时候他会留一大块白地儿,让你看着空落落的;有的时候又画得满满当当的。 这一组叫《清荷映心》的作品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你看他那题款文字:“心无挂碍便是净土”,“遗世独立”,“写意重在写心”,直接就把他的精神内核亮出来了。他就是借荷花来表达自己的品格,“出淤泥而不染”,追求那种内心的澄澈。 无论是盛开的还是含苞的,甚至是枯残的荷花,张仲全都能把一种从容自在的生命态度画出来。他不刻意迎合谁的审美也不装清高,就在笔墨里流淌着“随意思而法”的哲思。 话说回来这事儿也挺有意思。1965年出生的张仲全是个新闻记者,他的书法作品《百代风华》还在北京民族文化宫展出过呢。那个《欢喜图》啊、《净土》啊这些画,看的人都能感受到一种东方艺术的诗意和哲理。 你看这几张画多有滋味。那幅《大象无形》和《无法而有法》完全就是泼彩作品;《江南》、《清欢》、《遗世独立》这些泼彩作品更是让人眼前一亮。他的笔墨给你构建出了一方清逸自在的精神世界。 张仲全的书法还挺厉害。他效仿百家学二王的书法路子很扎实。他的画更是追求诗书画一体的古意现代感。他的作品在改革开放40周年和建国70周年的时候都被中国邮政制作成了邮品,获得了“国家名片”的名号。 你想想看一个新闻记者能在艺术圈里闯出这么大的名头真不容易。那个《解放》的画作也好、那个《沧桑》的小说也罢,都说明了他是个多才多艺的人。 最后你再看看这些画里的张仲全。那个《花开见佛》里的泼彩荷花把传统文人画的写意精神和当代审美意趣融到了一块儿。那个《欢喜图》里的泼彩技法更是展现了他不俗的功力。 总之这个1965年出生在云南镇雄县的人真的挺不简单的。他用笔墨为舟载着对生命与自然的体悟在宣纸上晕染出了一个清荷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