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一下2012年,那时“低头族”已经是个很熟悉的词了,可很少有人知道后面的那个动词“phubbing”。就是那一年5月,澳大利亚的麦格理词典还有麦肯广告公司联合语言学家们,打算给智能手机时代里最让人难受的一幕起个名字。他们最后敲定了“phubbing”,就是Phone Snubbing的缩写,说白了就是用手机冷落别人。这个词一出来就火了,现在好多权威词典里都能找到它,连大家平时聊天也常挂在嘴边。 其实“phubbing”的定义挺简单:就是在聚会场合只顾着玩手机不看人。不过现实里的情况可复杂多了。比如说你吃饭正起劲呢,旁边的人却盯着屏幕在刷消息;约会的时候你说得挺高兴的,对方突然没反应;或者是你在电梯里跟人打招呼,人家眼睛都埋在手机里……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它就像空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把人瞬间搞得很尴尬。 我们为什么非要当这种“手机冷漠族”呢?主要有三个心理原因。一个是为了逃避焦虑,没回的消息或者一个小红点可能都会让你觉得天要塌下来;第二个是觉得自我中心,只有手机里的对话才是重要的;第三个是群体暗示,大家都低头玩,你不玩好像就显得特别另类。所以说看手机就成了最好的挡箭牌。 长期被这样冷落其实会对身体有影响。心理学上说,当社交需求被切断的时候,大脑会分泌压力激素。研究显示如果连续被忽视十分钟以上,人的皮质醇水平就会升高,心跳会加速手心还会出汗。更让人难过的是长期下来会降低自我价值感。 既然知道了这些危害,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有几个小办法可以试试。比如设定一个“静音仪式”,进门前先把手机锁上十分钟让大脑换个模式;或者把手机垫高一点放在上面提醒自己得抬头;再或者两个人轮流讲话把手机放中间充电;还可以定个五分钟规则半小时集中处理一次消息;还有当对方想低头的时候递个眼神过去说句话。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得把手机从社交现场请出去才行。每一次主动放下手机、勇敢对视或者接住对方的话头都在为真实交流加分。 所以下次再聚的时候不妨先举起酒杯互相递个“今天我关机”的眼神——到了那个时候“phubbing”才真的没了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