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从1914年那会儿说起,Navy Pier在芝加哥诞生,这地儿本来是为了连五大湖方便运输,后来在1918年还当过关押偷渡者的监狱。后来命运转了向,摩天轮、Imax巨幕和全年不停的嘉年华都来了,把“举办大事儿”的DNA刻进了骨子里。到了夏天傍晚,湖面上一放烟火,轮船汽笛一响,风城的夜晚就亮堂起来,把孩子的尖叫和情侣的拥抱都托举到了天上。 这时候香港的草地也早就“世界杯模式”了,香港儿童足球杯搞到第四年了。娃娃们在雨后的球场上抢球、跌倒、大笑,一转眼又勾肩搭背成哥们儿。现在香港的孩子快乐指数不高,大家都急着想找个出口去驱散负能量。所以主办方就想出个招儿,让孩子们用脚尖把烦恼踢走,用汗水换来一张张笑脸。 再说回伦敦,我倒是没去爱丁堡凑热闹,而是直奔文学之城。我住的那间Nira Caledonia就藏在王子街尽头的世界遗产地里面。这地儿特别挑人,总共就接待28位“限量”住客。房子看起来挺老气横秋的,嵌在死火山岩顶的城堡和鹅卵石之间。 没电梯、没大堂吊灯就算了,连栏杆的颜色都只能在黑和灰里挑一个。想刷第三色?那得先上报、排队、等批文。五年前这帮建筑工人就在这种“规矩”里忙活,硬是把一座被保护建筑锁死的院子给折腾成了能让人听见历史呼吸的客房。 后院才是真正的惊喜呢!四间套房被一扇旧木门连着。推开那门一看,闹市里突然冒出来一片绿意盎然的私家花园。泡一壶茶,搬把藤椅往那儿一坐,对面就是百年石墙。风一吹过,感觉能把中世纪的回声都吹过来。 最后还得说说新加坡国庆节前夕的事儿。新加坡美术馆被一幅巨型“水晶玻璃荷花”给点亮了。画这幅画的陈钦赐先生45年前创办了更生美术研究会,专门把社区的老人家、工人子弟还有海外华侨请到画室里来画画。 展览里头荷花和神仙鱼在中西画法里游走;画廊外面观众们被引导着在特制玻璃上按指纹手印,弄出一片临时的“全民荷塘”。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文化不是高阁里的宝贝而是能握在手心的温度。当荷花被玻璃封存起来的时候当指纹跟墨迹重叠在一起传统也就完成了从纸面到心里的传递。 网易云音乐搜索Metroradio听听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