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拉出第一根国产光纤到托起"光谷"梦想——追忆赵梓森的光通信报国路

问题:信息传输需求快速增长,但关键技术受制约的矛盾长期存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通信能力不足成为影响经济社会运转的重要因素。面对国际技术壁垒和国内产业基础薄弱的现实,我国光通信一度处于追赶阶段:既缺成熟设备,也缺可规模化应用的光纤材料和工程体系。如何把实验室成果转化为稳定运行的通信网络,成为科研和工程界必须回答的问题。 原因:突破源于长期投入与工程导向的自主攻关。资料显示,赵梓森早年在通信科研一线工作,曾参与激光大气传输探索。但实践证明,大气传输易受雨雾雪等气象条件影响,稳定性不足,促使科研人员寻找更可靠的传输介质。此后,他带领团队将攻关重点转向光纤制备与系统应用。在实验条件简陋、材料和设备紧缺的情况下,团队围绕石英材料、拉丝退火、涂覆保护到测试验证等关键环节反复迭代,逐步形成可用、可测、可推广的技术路线,实现实用型石英光纤的关键突破,并推动成果进入工程试验和示范应用。业内人士认为,该过程说明了以需求牵引创新、以工程验证完善技术的路径。 影响:从技术突破到产业成形,重塑我国光通信版图。随着光纤通信进入工程化应用,我国通信网络能力实现明显跃升。以20世纪80年代初有关光纤通信工程开通为标志,光纤数字化通信加速落地,城市话务承载能力增强,光通信从“能用”走向“好用”“广用”。更深远的变化在于产业链逐步形成:从上游材料与器件,到中游设备系统,再到下游网络应用,相关产业不断集聚,带动光电子信息成长为战略性新兴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1990年代以来,围绕光电子产业基地建设的倡议与规划持续推进,“武汉·中国光谷”从科研与制造集群发展为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光电子产业高地,成为观察我国科技创新与产业升级的重要窗口。 对策:以关键核心技术为牵引,完善创新体系与成果转化机制。业内普遍认为,光通信的发展经验表明,关键技术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既要加强基础研究和原始创新,也要补齐工程化能力和标准体系,打通从实验室到产业化的“最后一公里”。一是强化国家战略科技力量与企业创新主体协同,围绕产业链薄弱环节持续布局;二是推动产学研用深度融合,完善试验验证平台和应用示范场景,加快技术迭代;三是加强高水平人才培养与梯队建设,支持科研人员长期扎根一线,在重大工程中锤炼队伍、形成能力;四是完善知识产权与产业生态,提升供应链韧性与安全水平,支撑规模化应用。 前景:面向下一代网络与新兴应用,光通信仍在扩展边界。当前,5G/6G承载、数据中心互联、工业互联网、卫星互联网等对超大带宽、低时延和高可靠传输提出更高要求,光纤通信依然是信息基础设施的重要底座。另外,量子通信、太赫兹器件、硅光集成等方向加速演进,光电子与新型材料、先进制造、智能网络管理等交叉融合趋势更加明显。专家指出,谁能在核心器件、制造工艺和系统架构上持续突破,谁就更有能力在未来全球信息产业竞争中赢得主动。依托“武汉·中国光谷”等创新集群,我国光电子产业有望在更高水平上实现技术升级与应用拓展,在服务国家战略与民生需求中释放更大潜力。

从六渡桥水塔上的简陋实验到全球领先的光电子产业基地,赵梓森用一生诠释了科技工作者的责任。他留下的不只是重大科研成果,更是一种迎难而上、自主创新的科学精神。在加快建设科技强国的新征程上,这种精神将继续激励后来者攻坚克难、勇攀高峰,让中国创新在更广阔的未来持续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