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说起“投资”和“智商”,这两个词在不同的人眼里,就有截然不同的解读。你看,对于一个大妈来说,“投资”可能意味着买黄金;而白领可能觉得是把钱存进余额宝;金融大咖可能讨论私募;而巴菲特可能关注的是价值企业,索罗斯则关注量化基金。定义的准确程度,其实反映了一个人看待事物的角度。比如“资本”,新手可能觉得就是钱。但如果给你1000万然后明天还给我,那你今天晚上算拥有1000万资本吗?这个问题就是定义不同造成的结果。对于高手来说,钱得达到一定的数量,拥有一定的时间性,并且背后还有智慧才能成为资本。所以定义清楚了才能进行有效的沟通。 如果再说说“智商”,这个词简直就是个万花筒。每个人对它的理解都不一样。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智商是用来区分逻辑推理、短期记忆和常识理解能力的工具。比如给全球70亿人打分,前多少名放在140以上区间,多少名放在130到140区间。这就像费曼讲的那个故事:两个哲学家在争论,一个说“你根本不懂我说话的意思”,另一个反问“什么是你?什么是我?什么是知道?”。你看,在“你”“我”“知道”这三个词的定义都没有达成共识之前,根本没法讨论是不是懂的问题。所以现代科学的论文为什么那么难读懂?因为要把这些容易产生歧义的词给定义清楚。 生活中很多诡辩逻辑也是因为对词的理解不同造成的。比如有人说“人已经存在几百万年了,而你没有存在几百万年,所以你不是人”,这里面的两个“人”就不一样。还有小岳岳讲的那个段子:“老板豆腐怎么卖?”“两块一块!”“一块两块?”“两块一块!”“那不是五毛一块么?”——这些都跟词的内涵和外延有关。 再比如“产品”,内涵是人们通过劳动创造出来的新物体;外延就是所有拥有这个内涵的物体——苹果生产的手机、卫龙做的辣条、妈妈做的饭。那“商品”呢?内涵是“用于交换的产品”,外延就缩小了——辣条和苹果可以交易,妈妈做的饭就排除出去了。 所以不同层次和三观的人对同一个词的理解完全不同。就像巴菲特和索罗斯在投资上看法迥异一样,因为他们带入了不同的内涵和外延。这就导致了沟通困难。所以为什么说三观不合的人很难沟通?因为他们对词有不同的理解。 真正意义上的智商高是一套复杂维度的考核——面对这个复杂世界里有一整套成型的思考与决策模式。而情商高则是能让情绪不影响到这套模式的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