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人文社新推出的《林徽因全集》,把八卷本的规模给扩了,不光补上了不少新诗、新文还有新信,光是那封致费慰梅、费正清的英文长信和手稿就完整收录了,加上她自己写的英文诗,这下可算是补齐了不少学术上的遗憾。而且这回破天荒把林徽因和英国诗人哈罗德·艾克敦、美国友人多莉·泰勒的来往信件全摆出来了,还有梁家的“太太派对舞会”这些往事都露了脸,给咱们展示了三四十年代北平那时候中国和外国知识精英聚在一起的热闹样子。 那些信里的内容可真不少,她喜欢读英国诗人鲁伯特·布鲁克的诗集,还想自己动笔写英文小说,甚至和费慰梅一块儿合作翻译《边城》。这些细节让咱们看清楚了她是个有多深的文化底子和文学追求的人。 更有意思的是信里透露的一些私密感情。比如她对冰心的评价挺高的,完全没藏着掖着;跟金岳霖等人的关系也在这儿看得更明白。这些都把那个年代复杂的人际关系给讲活了。 其实以前的老版“全集”很多时候就是老样子重新排排版,东西没怎么换;还有就是大家只记得她写书盖房子,国际上的交往还有英文作品很少有人知道。这跟资料难找肯定有关系,私人信稿这类东西本来就难凑齐。 现在的新版书一出,咱们对林徽因的认识肯定得变。不光要盯着她的作品看,还得把她放在当时的大背景、她认识的人那整个圈子里去琢磨。 以后还得靠出版界和学术界一起使劲儿。出版社要多投点钱去挖这些散落在各地的史料;学者们也得用新到手的材料好好研究研究。 当然啦,这事儿没完。以后可能还有更多的东西从国外或者私人手里冒出来。这些资料凑在一起,就像在给这幅人生的画填色一样。 这束新的光打过去,让咱们更懂了中国的现代知识分子在东西方文化碰撞里是怎么折腾、怎么创造、怎么想事儿的。 不管怎么说吧,新书出来是好事儿。它告诉我们对过去的看法不是死的、固定的。咱们得拿着这些沉默的老文件好好琢磨琢磨,才能更接近历史本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