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是个才子辈出的地方,这里就像块被长江托着的玉,随便哪里都透着书卷气。从晚唐到两宋,再到南明,多少厉害人物都在这儿停过脚,把自己的命数写成了时代的长卷。现在咱就顺着他们的脚印,再去摸摸这段热乎的历史。 许浑在京口丁卯涧安了家,还专门把他的诗集叫做“丁卯”,所以大家都叫他“许丁卯”。他写的“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就像本地的天气预报一样响当当。晚唐的战火声和这里的潮声混在一起,都被他收进了这二十个字里,过了千年咱们还能听见。 沈括在梦溪广场有座雕像,旁边老围着一群好奇的小孩。他把自己隐居的院子叫梦溪园,就是因为院子里的溪水和石头特别像他梦里的风景。他就是在这儿写下了那本《梦溪笔谈》,李约瑟都说这是“中国科学史上的里程碑”。 南北朝的刘勰是镇江本地人,在宫里当过通事舍人。他不像别人那么看重升官发财,就想着把“文”这事儿在华夏立住脚。他写的《文心雕龙》五十篇,是第一次给文学理论搭起了这么个严密的框架。焦山上还留着他手书的残碑,字迹跟铁画银钩似的,看着还在为文章撑腰呢。 米芾葬在黄鹤山,墓碑上刻着“城市山林”,字写得龙飞凤舞。他特别喜欢石头,还拜石头当大哥呢,别人就叫他“米颠”。其实他不光举止狂放,对艺术更是要求高得吓人。他为了把南朝那些因为兵火烧没了的碑刻搜集全了,翻山越岭到处跑,“让断了的石碑都能留着”。 靖康之变后,宋徽宗、钦宗被抓走了。赵构带着人往海上跑的时候,宗泽却死死守着开封的大门。他一个人骑马去劝降了七十万盗匪,就为了不让百姓多流血。临死前他还喊着要“渡河”收复失地,后来就葬在了京砚山。 刘裕是京口人出身,两次北伐先拿下洛阳再攻进长安。他灭了南燕和后秦,还亲手杀了桓玄、卢循。他把南方那一百年的分裂局面给缝合了起来。他对豪强土地进行调整(土断)、减轻徭役赋税、重用寒门子弟——这政治手腕比打仗还厉害呢。 演义里的鲁肃看着挺老实的,其实这人特聪明:辅佐孙权平定江东;促成孙刘联盟借来荆州;推荐吕蒙去夺了三郡。赤壁开战前一天晚上,他乘着小船去曹操的水寨打探情报。曹操给他奏乐壮行时他从容看着对方回去了,“生子当如孙仲谋”这句话就是从这儿传下来的。 辛弃疾写过“何处望神州”,他21岁就带着两千多人起义了。后来又带着五十个骑兵冲进几万敌军营里活捉了叛将张安国——这一仗把“辛弃疾”这三个字给打得响亮了。 他南渡到江南以后虽然老受冷落,但“了却君王天下事”的劲头一直没减过。当镇江知府的时候他登上北固亭怀古抒怀。 孙权就是辛弃疾词里赞的那个“年少万兜鍪”的孙仲谋。接了哥哥孙策的班以后他一边稳住江东六郡八十一州的地盘一边顶住压力联合刘备。 曹操远远看到他的营寨就不敢出来;他还亲自坐小船去挑衅对方;曹操给他奏乐壮行时他脸不红心不跳——“生子当如孙仲谋”就成了千古佳话。 现在北固山公园里还能看见他的衣冠冢冲着江水立着呢。 王羲之小时候在焦山住了十年,那块《瘗鹤铭》就在焦山西面的雷轰岩上刻着呢。原来的碑被江水冲下去了;清朝康熙五十二年陈鹏年趁水枯把五块石头捞出来移到观音庵;1962年又移到了焦山碑林里。 虽说现在只剩下93个字了(不全),但书家们都把它当宝贝疙瘩——叫它“大字之祖”“碑中之王”。焦山碑林这下凑齐了南北方两大宝贝——南边有《瘗鹤铭》,北边有《石门铭》。 孙权当时坐镇江东六郡八十一州(“年少万兜鍪”),在赤壁前顶住投降的压力联合刘备。 曹操看着他的营垒就吓得不敢出来;他还亲自驾小船去游说挑衅对方;曹操奏乐送他的时候他挺淡定——“生子当如孙仲谋”这句话就传开了。 今天北固山还留着“天下第一江山”的石刻呢。 沈括隐居城东时看到园子里溪水山石如画就给它起名叫梦溪园;官场不如意时他在这儿写下了《梦溪笔谈》;李约瑟把这本书叫做“中国科学史上的里程碑”。 宗泽在汴京门户死守等着援军;他一个人劝降了七十万盗匪(“说了七十万盗匪”);临死前他三呼“渡河”就断了气葬在京砚山;墓碑上对联写得很心酸:“大宋濒危撑一柱,英雄垂死尚三呼。” 刘裕是“南朝第一帝”:他灭了南燕和后秦;手刃桓玄和卢循;北伐几乎收复中原;他实行土断制度重用寒门子弟。 刘勰的《文心雕龙》给文学理论搭起了严密的框架;他是镇江人后来在宫中当通事舍人;焦山摩崖上留着他的残碑字迹像铁画银钩一样锋利。 米芾喜欢石头拜石头当大哥被称为“米颠”;他专门去搜集那些被战火毁坏的南朝残碑碣石;他“使断碣长留”立下了大功。 许浑晚年住在京口丁卯涧就把诗集取名叫《丁卯集》;后人就叫他“许丁卯”;“溪云初起日沉阁”这首诗成了本地的天气预报词。 辛弃疾21岁聚众两千起义率五十骑突袭五万金军生擒张安国;“辛弃疾”从此出名带着血性味道;他在镇江知府任上登北固亭写了《南乡子》抒发孤愤。 孙权接孙策班后稳住了江东六郡八十一州(“年少万兜鍪”)在赤壁前顶住压力联合刘备;曹操见他的营垒不敢出战;他亲自驾船挑衅对方“生子当如孙仲谋”成了千古美谈。 王羲之少年在焦山住了十年《瘗鹤铭》就刻在焦山西麓雷轰岩上;原碑被江水冲掉了清朝康熙年间有人把五块残石打捞出来放进观音庵;1962年又把它们放进焦山碑林里面。 焦山碑林集齐了南北两大宝贝:南边有《瘗鹤铭》北边有《石门铭》变成了江南的书法圣地;虽然现在只剩下93个字但它被书家奉为“大字之祖”和“碑中之王”。 刘裕两度北伐先克洛阳后取长安几乎恢复中原;他灭了南燕后秦手刃桓玄和卢循把南方分裂的局面给缝合起来;政治手段之强硬一点也不输给军事锋芒被史家推为“南朝第一帝”。 刘勰是南北朝时期的镇江人官至宫中通事舍人;他一心想着让文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