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2025年年初,安安还只是个不到四岁的小女孩。她妈王战梅在湖南,安安爸小王因为跟女朋友分手,就带着女儿回了天津。没亲戚帮衬,也没固定工作,他就只能打零工勉强过日子。时间久了,小王实在撑不住,就报了警。警察和几个部门一块去查,才发现那个小小的孩子竟然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既不会说话也不会照顾自己,眼神里全是迷茫。这事儿闹得挺大,大家都在想:这么个小生命,到底该谁管?法院又能帮她做点啥?其实这也是挺倒霉的事儿,小王不是不想管女儿,可他和女儿妈分开了,也没亲戚朋友,身上还有案底,只能干点儿零活过活。实在没办法才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 就在1月9日这天,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宜兴埠人民法庭庭长黄帅又拎着礼物进了幼儿园,区妇联和区检察院的同事也一块儿来了。这哪是走个过场啊?分明是来看望孩子的。黄帅笑着说:“我在咱们为安安建的那个群里喊了一声‘有空的都来’,大家伙儿就都来了!”一见面大伙儿都忍不住夸:“比去年过生日时候胖多了,说话也顺溜了。”园长赵若妤也细数着安安的变化:“吃饭香、睡觉稳,天天盼着来幼儿园。”谁能想到呢?几个月前安安还蜷缩在堆满垃圾的房间里,只会用尖叫表达情绪呢? 其实啊,黄帅头一回见安安是在2025年5月。那时候法院接到派出所的线索后,马上联合检察院、妇联、民政还有街道的人一块儿上门探访。推开门那一刹那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屋里乱七八糟的,孩子眼神躲躲闪闪的,根本不理人。小王低着头说:“我也不是不想管她。”经医院检查发现安安有孤独症谱系障碍。这就难办了。 北辰区检察院未检工作室负责人王战梅还记得那时候的场景:孩子不理人,就一直蹬滑板车哐哐撞墙。后来北辰区法院牵头开了好几次会商量对策。先是民政、妇联和街道给临时救助金;然后通过法律明确谁来养;最后建立长期帮扶机制。不过事情也有卡壳的时候。小王拿救助金买了部新手机。有人提议取消他的监护权送福利院去;也有人觉得亲情对孩子康复很重要不能断。法院和检察院反复琢磨细节发现:每次拿到食物安安都会踮起脚尖把东西往爸爸嘴边送。 最终大家决定还是让小王继续养安安但得加强监督和支持。因为以前协议里抚养权归妈妈所有所以法院拿到区检察院的支持起诉文书后马上启动快速审理通道。从立案到调解结束只用了3个小时达成了协议:小王继续养母亲按月给钱。 后来法院帮忙申请廉租房和低保还给安安申请了康复补贴还联系了一家有特教班的民办幼儿园。“这家园所愿意减免部分费用真的很难得毕竟我们没法天天陪在孩子身边。”区妇联办公室主任王楠眼里闪着光说。 现在啊那个曾被绝望笼罩的家正一点点被希望照亮呢!小王每天下班都会早早守在幼儿园门口等着接女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