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由选择,尊严便无从谈起,Mads Peter Iversen的这段话确实戳中了现代人的心坎。为何我们的工作变得像短期项目?为何人际关系那么脆弱?为什么我们越关注自我,反而越觉得孤独?又为什么我们看上去自由,心里却总感到无力?这些问题的答案,都在齐格蒙特·鲍曼和他得意门生基思·特斯特的五场对话里。这本书好比是为在这个流动世界里迷路的人画的一张思想路线图,它不告诉你标准答案,而是拿“社会学的想象力”帮你看透表面,去理解时代底层的逻辑。《我们如何理解这个世界》是南京大学出版社出的,刘漪翻译的。我觉得啊,一个正义的社会,就是那种永远对不公正的事情保持警觉的社会,不觉得自己已经够好了。这种社会靠大家的声音吵吵嚷嚷来保持公正,而不是靠一个大家都同意的观点。 要是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了,“尊严”这两个字说出来就没意义了。其实这概念根本就出不来。能想起来这个词的想象力啊,都是因为我们自己在做决定的时候感到难受的经历。社会总是让我们去给自己的矛盾找个人生故事来解决。但这种建议挺不靠谱的,因为对大多数人来说根本没这回事。所以有人怀疑所谓的个性和自由都是假的。表面上看着都是一个一个的人在找答案,其实早就被规定好了,你选哪个都出不来个别的样子。 大家拿东西就是为了用一会儿或者吃进肚子里完事了,不是为了存着。也不盼着这些东西能留很久,怕占地方影响我们以后去买别的“新版升级版”。就像伊塔洛·卡尔维诺书里说的那个莱奥尼亚城一样,一个人过得好不好是看他能把多少东西丢得毫不犹豫来衡量的。 我们缺的不是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知识,也不是那些感情。缺的是能够把这些东西带回到人的生活中的那座桥。而那座桥要跨过的那条沟每天都在变大。现在啊,政治比以前更急需了,但它正在衰败中失去架桥的能力。做社会学这份事最重要的意义在于认识到人类会受苦,看看这些痛苦是从哪儿来的也许能减轻大家的痛苦。 这是一种夹带着不满和希望的复杂心情。我不太清楚他们信不信思想能改变世界,但他们肯定信世界能变得跟现在不一样,只不过这个变化得靠反思和自己看看自己才行。 说白了啊,“活人的地狱”可不是什么未来才会来的东西。如果真有它的话,它就是我们现在每天待的这个地狱。你把很多人聚在一起凑成的这个样子就是地狱。有两种办法能不在这里受罪:第一种是大部分人觉得容易的路——接受这里是地狱然后彻底变成地狱的一部分,这样你就再也看不见它了;第二种就有风险了,得时刻盯着它警惕着它的存在,找出那些虽然在地狱里却不是地狱本身的人和东西,想办法让它们活下去还给它们留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