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肯斯坦》:一个人的天才产物,更是那个时代的精神结晶

1816年,日内瓦的别墅里,雪莱夫人同拜伦他们聚在一起,进行着一个鬼故事创作比赛,玛丽·雪莱的梦境把《弗兰肯斯坦》的核心意象给催生了出来。 玛丽·雪莱是位女作家,还是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和威廉·葛德文的女儿,这两位都是搞思想的,家里就给她种下了些“intelligent”的基因。她小时候挺可怜的,妈死得早,家里关系也搞得挺复杂,“局外人”这感觉让她从小就知道什么叫被抛弃。后来她跟珀西·比希·雪莱搞在了一起,这俩就是诗人嘛。他们那关系吧,也挺出格的,不按当时的规矩来。这就把她给推到了传统社会的边缘。 珀西的才气和那股反叛劲把她给领进了浪漫主义和自由思想的地盘,可是他们俩的感情也不太平稳。原配哈丽特受不了这么折腾就自杀了,玛丽自己也亲身经历了浪漫理想背后的那点残酷和道德困境。这种极致的情感体验、社会压力和心里的伤痛,真的把她对人性和命运的洞察给淬炼出来了。 咱们再来说说那个怪物维克多·弗兰肯斯坦。他这个科学家是真敢造,利用科学力量就去违反自然法则造人了。但他造出了这玩意儿后就开始怕了,立马抛弃了自己的孩子。这怪物一开始其实挺善良的,也想学习、想交朋友,结果被这个造物主和外面的世界给一次次拒绝了。 这故事里头有好几层意思。第一层说的是创造者的责任问题。弗兰肯斯坦那种不检点的求知欲和创造力是挺可怕的,他的悲剧不是因为创造本身错了,而是因为他根本不敢去承担养育和引导的责任。这既是在骂不负责任的爹妈,也是在给启蒙运动后来那种只知道搞理性搞科学、不知道后果的行为提个醒。 第二层是社会排斥的破坏力。那怪物的恶行也不是天生的,都是后来在外面遭罪给逼出来的。它就特别想要点陪伴和理解,这跟玛丽自己当社会“边缘人”的感受太像了。它就是在控诉对任何“他者”的不公对待。 最后一层就是讲身份认同、孤独和归属感这种每个人都有的问题。 《弗兰肯斯坦》这本书牛就牛在,玛丽·雪莱把自己受过的伤(比如缺母爱、家庭乱、被社会排挤)都升华成了大道理。她正好抓到了那个时代的脉搏:工业革命刚起步、科学到处疯长、社会乱哄哄的。大家都在想:要是咱们用新科技去当“神”,准备好了要背什么锅吗?个体在这时候突然断了和老伙伴的联系,又该怎么面对那种从来没见过的孤独和异化感? 所以说这部小说不仅仅是玛丽·雪莱一个人的天才产物,更是那个时代的精神结晶。它提前说了以后两百年里头大家都在想的事:科技到底能不能乱来?那些机器或者基因造出来的东西有没有权利?咱们个体和社会该怎么相处?还有那种被异化的心理到底咋回事儿。 现在科技都在重塑人类生活了,这部快两百年前的小说反倒显得更重要了。玛丽·雪莱和她的《弗兰肯斯坦》凑在一起就是一个关于创造、责任和孤独的故事。这个十九世纪初的女性啊,用她那深邃的眼光把自己的痛苦和那个时代的大问题揉在了一块儿。 这面镜子照见了维克多·弗兰肯斯坦那种想上天但又不敢负责的灵魂;也照见了那个被丢下的“怪物”眼里的绝望;更是照见了咱们每一个时代里人类想扩张能力时必须面对的伦理大坑和灵魂拷问。 重读玛丽·雪莱吧,既是给这位文学先驱鞠躬致敬;也是借着她的思想之光来看看咱们自己这个时代里的创造冲动和文明责任。她留下的遗产告诉咱们:真正的创造永远是和深切的责任连在一块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