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南海局势仍有敏感因素的背景下,中菲近期加强沟通,显示双方都有意通过对话稳住双边关系。3月28日,双方在南海问题双边磋商机制下举行副外长级会议,这是时隔一年多再次在该机制框架内面对面沟通;同日,双方还举行双边外交磋商,为三年来首次。中方在磋商中就菲方近期涉海动向提出严正交涉,强调应做到言行一致,回到对话协商轨道,并为双边关系稳定创造必要氛围与条件。需要指出,菲方负责东盟事务的官员参加了涉及的磋商,显示双方在处理双边议题时也在尝试与地区多边进程衔接,为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创造条件。 原因:在地区海上风险点增多的情况下,管控分歧、避免误判符合各方共同利益。中菲同处区域产业链与人员往来网络,关系起伏的外溢效应更为明显。此外,菲国内在经济民生、能源供应诸上的压力上升,也使其对外政策需要更大的回旋空间,以降低外部不确定性对国内治理的冲击。但也应看到,菲方对华沟通与涉海动作之间反复摇摆,反映出其国内政治考量与外部力量牵引交织:一上希望通过对话降温、争取合作;另一方面又试图以单方面举措强化其所谓“主张”,以国内叙事化解压力。 影响:双方密集磋商后不久,菲总统签署行政命令,拟对南沙群岛相关海洋地貌重新命名。此举把技术性、行政性操作推向政治化、对抗化,实质是以单上方式制造既成事实,冲击双方通过对话管控分歧的基础,也对“南海行为准则”磋商氛围形成干扰。4月1日,外交部发言人就此表示,菲方相关举动侵犯中国领土主权,违反《联合国宪章》和国际法等国际关系基本准则,中方坚决反对,并将采取必要措施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舆论普遍认为,若此类做法持续推进,海上摩擦风险将上升,双边互信修复将面临更大阻力,并可能影响地区国家对南海合作议程的预期。 对策:稳住局面的关键于把共识转化为行动。一是依托既有机制保持沟通频率,推动海上事件处置做到“可预期、可核验、可回溯”,避免情绪化操作放大风险。二是将双边沟通与地区多边进程结合起来,继续在东盟框架下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用规则建设对冲不确定性。三是对损害主权、破坏稳定的单上举动,依法依规作出必要回应,同时为对话保留窗口,推动菲方以实际行动纠偏。四是推动务实合作回暖,以经贸、民生、海洋环保、救灾减灾等领域合作夯实关系“压舱石”,减少个别议题对双边关系的绑架效应。 前景:中菲关系能否“企稳向好”,取决于菲方是否真正回到协商轨道、停止制造新的海上争议点。密集磋商说明双方仍有管控分歧的现实需求与合作基础,但更名地貌等单边举动也表明,南海问题仍可能成为影响双边关系的主要变量。未来一段时间,若菲方在言行上继续出现落差,相关摩擦恐将反复;若能以对话替代对抗、以规则约束冲动,双方关系仍有回稳空间,地区和平稳定也将获得更稳固的支撑。
对话是处理分歧的正道,单边行动只会放大矛盾、消耗互信。南海和平稳定来之不易,任何通过更名、炒作或制造既成事实来寻求所谓安全的做法,都难以带来真正的安全。中菲能否相向而行,既取决于政治诚意,也取决于履约能力。把分歧放回谈判桌、把规则落到行动上,才是维护地区长治久安的现实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