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谁同坐》:中国文化的星空才会灿烂

作家汗漫耗时四年打磨的《与谁同坐》这本书终于出版了,他把眼睛盯在了五四新文化运动之后的中国知识分子群体身上,通过对十位文化人物的深度书写,把他们的精神脉络给串起来了。这十位先生里头,有生于1844年的吴昌硕,也有在2015年逝世的成公亮。他们的生命轨迹正好卡在了中国近现代史的几个关键节点上。新书分享会在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办的时候,大家聊起了这本书的意义。作者用了跨文体的写法,把小说叙事、书信体、随笔这些形式都融进散文里,结果就写出了一种既有历史深度又带点文学诗意的独特文本。 韩敬群总编辑拿唐诗打比方说,唐诗的天空不光靠李白、杜甫撑着,王之涣、张继这些诗人的光芒也很重要。他认为出版这类书就是要把那些被埋没的文化创造者重新带到公众面前。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就给了这种书机会。现场中央音乐学院的连家杰老师演奏了成公亮写的《袍修罗兰·水》,琴声一响,感觉就像是历史跟现在在说话。韩敬群觉得这种以琴会友的方式正好跟书名的意思对上了——就是在找那些精神上的知音。 徐可评论家特别注意到了作者选材的角度特别独特。他拿许地山举了个例子,说这位因为《落花生》出名的作家其实还有很多面没被看见,比如他是宗教研究者和教育家的身份就经常被忽略。汗漫在分享会上讲得很明白:这些先生的“能见度”可能不如梁启超、鲁迅那些大人物高,但他们对中国文化来说就是必不可少的细节。要是不把历史上的迷雾拨开去看看他们这些人,中国文化的星空就不完整。 这部散文集里写了文学、艺术、学术、教育等好几个领域的人。比如说诗人徐玉诺、考古学家董作宾、语言学家刘半农、作家许地山、出版家张元济、画家吴昌硕、翻译家朱生豪、导演蔡楚生、园林学家陈从周还有古琴家成公亮。 大家觉得汗漫把个人的经历混进了历史叙述里头,这样的书既有学术的厚度又有感情的温度。诗人邱华栋说这些人就像沙子里的金子一样,被作者轻轻一吹就把光辉给吹出来了。这本书的意义在于帮我们恢复文化尊严,让大家在这个碎片化的时代里重新知道哪些人值得看、哪些精神该留下来。 现在大家都在说文化传承和创新是大事儿,《与谁同坐》的出版在这个时候就挺有特殊意义的。它打破了以前那种只用少数几个代表人物来简单讲历史的老套子,让我们看到了中国现代文化其实是很复杂多样的。这本书不光是一个人的故事集子,更是一次重建文化记忆的实践。 通过对这十位先生精神世界的挖掘,作者勾勒出了中国知识分子百年来的轨迹。这就给咱们当代人提供了新的思路去理解文化传承和家国情怀。在时代变来变去的时候,这种对历史细节的凝视和对文化根脉的追寻就显得特别有力量。 总之《与谁同坐》这本书让我们看到了“那些在长途上行进的先生”。他们在不同的历史阶段干着启蒙、救亡、建设这些事儿,不仅仅是个人的选择问题,更反映了知识分子群体一直在琢磨“中国到底是什么样的”“中国应该往哪里去”这个大问题。 尽管这些文化人物在各自的领域都很厉害,但他们往往没怎么被大众关注到。汗漫觉得必须把这些历史云雾给拨开才能看见星辰大海。只有这样中国文化的星空才会灿烂。 从历史的角度看这本书填补了大家对部分文化人物认知的空白;从文学的角度看它探索了散文文体创新的可能性;从思想的角度看它构建了历史与当下的对话关系。作者把自己的经验放到历史叙述里去写,这样的文本既有学术味道又有感情温度。 现在咱们正在聊文化传承和创新呢。《与谁同坐》就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向了那些不太显眼的“非典型”文化人物身上。这就打破了过去那种只用少数代表人物来简单概括历史的模式。 所以说《与谁同坐》不光是一部人物散文集更是一次重建文化记忆的实践活动。它通过对十位先生精神世界的探寻勾勒出了知识分子百年来的精神轨迹为咱们提供了新的参考文本。 当下时代变化快得很这种对历史细节的关注还有对文化根脉的追寻正彰显出文学创作能关照现实、连接古今的持久力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