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栀给我讲了一个特别复杂的故事,她和霍宴川其实挺复杂的。霍宴川跟她表姐滚床单,盛南栀转头就睡了他那个疯批弟弟。她满身吻痕从那个弟弟房间出来时,霍宴川眼皮都没抬一下:“大家各玩各的,挺好的。”盛南栀那时候真的是崩溃了,当场就砸了他们俩的头。霍宴川擦了擦额头的血说:“谁准你动她?”然后呢,霍宴川找人做局让她爸沾上赌债,把妹妹逼到会所去接客还债。结果妈妈心脏病发差点死在医院。 霍宴川把她接回家,压在床上问她服不服。盛南栀看着对面顶楼视线模糊起来,她承认自己服了。霍宴川就把一份文件甩在她脸上:“签字。”原来是器官移植还有骨髓捐献同意书。他说晚音的白血病复发了,医生说她配型合适。盛南栀回想起在澳门欠的八千万赌债还有被压在会所接客的妹妹,她毫不犹豫地签了名字。 霍宴川看她这么痛快还有点烦躁:“怎么不闹了?昨天爬上霍祈安床的时候挺有本事的啊。”盛南栀看着他就想呕吐,声音平平静静地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霍宴川眼神阴沉下来直接扯住她的睡衣领口用力一撕。扣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把她压在地上动作特别粗暴根本不留情。 盛南栀就那样躺着任由他发泄怒火眼睛直盯着吊灯。五年前她替霍宴川挡刀右手手筋都断了拿不起画笔还怀过两次孩子都被折腾流产了。结果表姐林晚音一回国这一切都变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渗进头发里过了好久霍宴川才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真晦气跟个死人一样。” 第二天清早她去医院看妈妈妈妈刚抢救回来戴着氧气面罩虚弱地躺着妹妹小雪缩在墙角全身都是烟头烫出的血泡还有青紫交加的掐痕衣服也被扯坏了根本蔽体不起来。盛南栀把五万块钱塞给妹妹小雪却把钱甩开眼睛里全是惊恐和恨意冲她大吼:“你别碰我!盛南栀你为什么要得罪霍宴川!” 然后林特助就出现了带着两个保镖把盛南栀推搡着带进顶楼的豪华套房套房里不仅有霍宴川还有林晚音霍祈安和几个富家公子哥。林晚音靠着霍宴川喂她吃栗子听到动静就抬起眼皮扫了盛南栀一眼眼神冷淡地移开了目光。 那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吹着口哨调侃:“盛南栀你装可怜给谁看?你还以为安哥还像当初那样爱你爱到不要命啊!宁愿失去一个肾都要护你平安。” 最后盛南栀没理会他们走到林晚音面前说:“不是要抽骨髓吗?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