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描花鸟全流程的手稿笔记

你要是想把毛笔里的骨气给挖出来,最好看看这本关于白描花鸟全流程的手稿笔记。咱们先从“白描”这两个字说起,它就是用纯线条去勾勒东西的一种画种,既可以给工笔重彩打底子,也能当作没骨画的蓝图。你看《百花图》卷里那些并蒂莲和芙蓉白脸山雀,虽然看着很细致,但其实全靠线条撑着。 说起墨染的变化,古代人做白描的时候,总喜欢在笔锋里带点墨色来表现阴阳向背。宋徽宗画的《枇杷山鸟图》还有赵孟坚的《水仙图》卷里都能看出这种痕迹。不过现在的白描大多又回归了纯勾法,完全用线条自身的节奏去表现体积和质感。这既是工具变了导致的审美变化,也是对“笔墨当随时代”的一种回应。 要想画好白描花鸟,起稿和勾染这两道关必须过了。底稿得靠写生把自然给压缩进记忆里,黄公望那支皮袋子里装的描笔就是这个道理;勾染的时候手腕和纸面对话最重要。那些刚学画的人很容易犯的毛病就是线画得像虫子一样均匀、没有变化,解决办法只有一个——多画! 《美人蕉》是于非闇画的;要准备勾线笔和小楷羊毫、白云笔;纸用熟纸或者偏熟绢比较好;磨墨上色层次最多。临摹的时候要先对范本打铅笔稿再勾线;花头的线最细最淡,叶子次之枝干最粗最浓;白花旁边有绿叶时花线要再淡一点才能显出嫩气。 渲染有三种基本方法:分染就是墨笔和水笔交替用;统染是先铺水再染墨;罩染是在之前的颜色上再罩一层薄色或薄墨。张逊的双钩竹就挺不错;邓白继承了居巢居廉的风格;陆抑非从林良周之冕那里发展出松灵的线条;田世光既准确又松活。他们都证明了线条可以刚健也可以婉约;毕彰的梨花画得挺飘逸。 08分的时候我正好翻到了刘菊清的牡丹;杜曼华画的紫荆也很有味道;蔡荣画的蚕豆花挺精致;陈子奋画的秋葵很有特色;张大千和田世光也都在这领域有建树。你多看看这些大师的原作比背口诀有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