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统企业管理中，管理层考核员工很常见，而河南胖东来超市却反其道而行；该企业创始人于东来在行业峰会上透露，胖东来管理层每年都要接受全体员工的无记名投票考核：票数不达标将直接免职；即便勉强及格，也需进入3至6个月的观察期。这项制度把管理者的“权力来源”从上级任命转向员工认可，进而改变了企业内部的权力关系。
企业治理的进步，往往体现在对权力的约束、对规则的尊重以及对人的价值的确认。员工能否真实表达、管理者能否接受监督、制度能否兑现承诺，决定了一个组织的温度与韧性。面向未来，服务业竞争的深处不只是“卖什么”，更是“如何对待人、如何把组织运行好”；在该点上，任何有益探索都值得被看见、被讨论，也值得在更广范围内以审慎方式加以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