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玩命发数量了,要多琢磨琢磨质量

这就跟堵截作文产量一样,为了改成绩给了张新答题卡,《法学》编辑部出了个“隔年用稿制”。意思是从2026年开始,一个人在他们那儿一年顶多只能发一篇文。大伙儿看着挺新鲜,毕竟现在的论文圈子怪圈挺严重。有些高产的牛人老是霸占着版面,把本来该给年轻人的机会抢走了。这事儿说白了,还是因为现在评职称、报项目、选人都看发文数量,大家只好拼了命地去追数量。 那个什么“隔年用稿制”,其实就是对着这情况开的药方。通过限令少发点东西,就能腾地方给其他没机会的人。好几个期刊的大拿都说了,这法子能打破那个“富的越富”的怪圈,让学术资源流动起来更公平。北大法学院的张翔教授说得好,“这不仅是责任,更是在逼着大伙儿往深里钻研,别光惦记着发文章的速度。” 大伙儿讨论起来也不光是在说限制数量的事,主要是在琢磨怎么弄个好的生态环境。中国社科院那边的意思很明确:“光卡着不让发不行,关键是把质量提上去。”为了让这制度管用,编辑部们也没闲着。他们正在想办法加强匿名审稿,把挑稿子的标准弄得更科学。还有人正在开发查身份的系统,防止有人换个马甲或者挂个别人的名字去绕过规矩。 往深了看,改革还在评价体系那边发酵呢。教育部、科技部这些部门最近也发话了,要破除那种只看论文的毛病,搞分类评价或者代表作评价。不少学校已经开始试点看代表作了,以后不光看你发了多少文章,主要看你有没有拿得出手的研究成果。清华法学院的刘晗老师对这个反应挺好:“年轻学者终于看到了一点公平的机会。” 数据也说明白点了,最近几年咱们国家的青年学者在国际高水平期刊上发表的文章比例一直在往上涨,质量也越来越被认可了。不过困难还是有的,比如怎么定个科学合理的质量标准、怎么把资源用好、怎么宽容失败鼓励创新等等这些问题。 人大学术委员会的王轶副主任说了句大实话:“优化生态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法学》搞的这个“隔年用稿制”,算是国内学术出版界自己动手优化环境的一次重要尝试。 它不光是为了解决现在发表上的那些结构性难题,更是想让研究回归本质——别再玩命发数量了,要多琢磨琢磨质量。等到以后科研实力更强了,评价体系也完善了,这种制度上的新花样就能帮咱们把环境弄得更健康、更能长久发展。 说白了,学术要发展归根到底看的是有没有真本事创新出来的东西的好坏,这是大家的共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