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科学组做了个大动作,把“教师讲、学生听”这铁规矩彻底打破了。我们换了个思路,教研主题直接定为“以学定教”。老师们先放下手头的教案,跑去找学生聊天,专门听他们讲哪里卡壳了。听完了大家一起动手,把那些难题拆成学生能做的小任务。教案发下去的时候,课堂才算有了真正的成长空间。 给那些“想不明白”的事儿画张图,就能把抽象的东西变得一目了然。空气看不见摸不着,学生就用气泡图给它贴标签,写清楚无色无味、会流动这些特点。这一招下来,空气算是有了身份。蚕蛾身体结构复杂,大家拿括号图把脑袋、胸腔、肚子分成三大块,再往里细分足和触角。复杂的结构一下就被铺平了,背口诀都省了功夫。蚁蚕跟蚕蛾一个黑小一个灰大,差别都藏在细枝末节里。学生用双气泡图在两边写特征,左边写相同点右边写不同点,一对比异同立马跳出来。昆虫分类那套系统也给画成了树形图,枝干是类别叶子是特征,不管遇到啥新昆虫都能迅速归队。 实验课上老师也玩出新花样。上课前先发一包蚕卵问学生:“给你们三天时间能让蚕宝宝开口说话吗?”大家七嘴八舌想出各种方案。这时候教案里就已经有了学生的想法,课堂弹性立马上来了。动手的时候经常会遇到失败的情况反而更热闹。大家围着烧杯讨论为什么蚕卵不孵化,老师不直接给答案只问三个问题:温度够吗?湿度够吗?漏了哪一步?在这一连串追问中思辨力就悄悄长出来了。等到第一只小蚕孵出来的时候孩子们欢呼雀跃得像冲线一样。老师顺势引导说要开个运动会记录数据,大家的创意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一学期下来学生交上来的不光是实验报告,还有一张张五颜六色的思维图;老师拿到的不仅有公开课的掌声,还有工具书和学生思维发展的曲线图。这些工具可不是一次性的破烂货,而是师生一起成长的“语言”。当工具用熟了以后课堂就从“教教材”变成了“用教材教”,从“学会”变成了“会学”。科学组的实践告诉我们:把思考的权利还给学生,把思考的工具交给学生,学习就能发生质的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