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不着在我面前做戏,可曾经的甜蜜早已消散在风中。后来的晚风再无归期,而那个转身离开

那时,夕阳如纱,晚风吻过眼角的泪。我看着江浔枝站在学校门口,被人流裹挟得摇摇晃晃。她清了清嗓子,指了指不远处的Coronas咖啡馆,把这个决定告诉了沈寂野。那个梳马尾的中国女生刚要开口,就看到了江浔枝的身影。她跟在沈寂野身后走进店门,焦糖的甜香和咖啡豆的苦涩在空气中纠缠。沈寂野正漫不经心地搅着冰卡布奇诺,桌子对面那个脸红的女生鼓起勇气搭话:“你好,我也是中国人。” 江浔枝的目光落在那个马尾辫女孩身上,心湖泛起了涟漪。沈寂野却像是没听见,连搅拌咖啡的动作都没停。那女孩以为他没听清楚,又凑近了一步:“帅哥,可以交个朋友吗?” 沈寂野终于抬起头,眼神凌厉地盯着那个马尾辫女孩。他把手里的冰卡布奇诺往桌上一摔:“你是有多饥渴?见个男生就上来搭讪!” 江浔枝冷眼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表情:“沈寂野,你用不着和我解释。而且我现在早就不是你女朋友了。” 那个马尾辫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脸色发白:“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有女朋友。” 沈寂野盯着江浔枝看了半晌,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浔枝,我是为了不让你误会才这样的。” 江浔枝的手按在柜台上:“你用不着在我面前做戏。” 咖啡店里的意大利风情依然如故,可曾经的甜蜜早已消散在风中。后来的晚风再无归期,而那个转身离开的背影也早已模糊在了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