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代中国儿童文学圈,大家对童诗写起来该怎么押韵这个事儿争了几十年了,到现在还没个准主意。这表面上是在吵“是不是非要押尾韵”,其实是在谈诗歌最本质的东西、审美标准还有文化传不传承这些大问题。那到底是把形式排在前面还是把情感摆在第一位呢?诗歌跟小说、散文不一样,特别注重音乐感。这种音乐感既有看得到的节奏(叫“外韵”),也有藏在心里的情感起伏(叫“内韵”)。 过去有好多人觉得,童诗就该让情感自然流出来,太在意押韵反而把话说死了;另外一边的人坚持说,好好安排点外部的节奏能让人读着顺口、记得住、传得开,对正学说话的孩子特别管用。最近几年大家都爱用大白话或者散文的调子来写诗,押韵的情况越来越少,甚至有人把格律当成绑脚的铁链。这么一来,形式和情感就彻底分家了。这种分歧是咋来的呢?这和咱们国家新诗的历史有关。自打白话诗火了以后,大家就想甩开老一套规矩,让表达更自由。 到了七八十年代,有些诗人觉得内心的节奏感比外在的还重要,就推着大家不去太管押韵了。还有教孩子的理念变了、小孩爱怎么读书也不一样了、出版社也有自己的偏好……这些也都让写的人更想怎么顺嘴就怎么写。一些刚入行的年轻人喜欢用说大白话的方式写小孩的趣事,觉得老规矩可能会让表达变得生硬或者装腔作势。 节奏变弱了让写歌的门槛变低了点,但作品的质量也就参差不齐了。有的写得太没劲太碎了,没有诗歌该有的劲儿。时间长了,孩子可能听多了这种普通话式的东西,感受不到汉语声音有多好听。鲁迅先生以前说过:“新诗得先有个调子,押个差不多的韵让大家好记又顺口能唱出来。”这话虽然是对成年人说的,但他讲的这押韵是为了传播这事儿,对咱们写童诗也挺有启发。要是一点形式都不管,童诗就和记日记的大实话没两样了,味道就全没了。 解决的办法:得提倡“心里头和外头都修得好好的”的想法。好的童诗得把心里的情感和外面的样子揉在一块儿。一方面得去钻小孩的心里头,抓住那些没污染过的感情;另一方面也得懂汉语的味道特点,在节奏上稍微做点设计。 朱自清这些文学家以前也说过:形式不是感情的仇人而是给它安身的地方。在教小孩诗歌的时候可以领着大家感受声音多好听,念一念唱一唱就能体会到调子是怎么跟着感情一起走的。出版社和学校也可以多推点既动脑筋又有艺术性的有韵律的童诗出来树个标杆。 往后看:在老规矩和新玩意里头找个平衡就行。咱们国家越来越自信了也开始重新看重老书的好处了,韵律作为汉语诗歌留下来的宝贝有望在创新中接着用。 写的人可以摸准小孩子的脾气后去琢磨更灵活的用法让形式服务内容。 把理论圈、写作圈和教育圈的人聚一块儿商量一下推一个既有当下的样子又有艺术底子的评价标准体系就能帮孩子文学更健康地长好。 童诗是滋润小孩心灵的糖水也是传语言文化的小苗苗。 咱们没必要急着非得出个你死我活的答案而应该回到诗歌最根本的地方去用最对的方式照亮孩子眼中的世界。 怎么在这几者之间找平衡不光是考验写的人有多聪明也是看我们对当初搞文学的初心和对下一代美育责任有多深的理解。 只有让心里的劲儿和外表的形互相帮衬童诗才能真正变成一座桥让它在时间里留下又灵动又长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