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提切利的风格影响了后世英国唯美主义绘画和新古典主义运动呢!维纳斯的身影永远留在了人们的梦里!

大家看这幅画啊,是波提切利画的《维纳斯的诞生》。这个画把西方艺术史的一个特别重要的瞬间定格了下来:维纳斯诞生的时候。她就站在那个特别大的贝壳上面,看着特别像从深海里浮起来的珍珠。 画面里还有西风之神泽费罗斯和花神克洛莉丝,西风之神使劲吹着风,花神嘴里吐出了暖和的风,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好像一个连体精灵似的,把维纳斯送到了岸边。 画面里满是粉色的玫瑰雨,每朵花心里都闪着金光,好像是天空为了祝福她洒下来的。波提切利抓准了她“将动未动”的那一瞬间,她的皮肤和头发在光里看着特别神圣。她的身体稍微歪了一点,好像马上就要从贝壳里走出来似的。 不过她的表情看着有点迷茫,又有点担心。这种完美的身体和稚嫩的表情结合在一起,正好表现了柏拉图说的那种“不生不灭”的感觉。美不仅仅是身体的样子,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升华。 这幅画背景挺复杂的,当时佛罗伦萨思想很活跃,新柏拉图主义特别火。波提切利就把这种哲学思想画出来了。维纳斯本来是从泰坦神克洛诺斯阉割了他父亲乌拉诺斯的神躯掉下来的白泡沫里生出来的,这过程挺暴力的,但画家把它变成了一个安静有诗意的场景。 这幅画跟他的另一幅《春》不一样,《春》热闹得很,像个舞台表演,《维纳斯的诞生》就像一首凝固的抒情诗。画家把波利齐安诺原作里那些吵闹的东西去掉了,特意搞出一种特别安静的感觉。 画面右边站着时间女神,她穿着漂亮裙子和袍子要给赤身裸体的女神遮羞。袍子上绣满了红的雏菊、黄的报春花和蓝的矢车菊这些花,说明生命正在旺盛生长呢。 她脖子上戴着爱神木编的花环,腰上系着粉玫瑰。身后那片橘林也有故事:古希腊神话里赫斯珀里得斯看守的金苹果园就是橘林那种样子。橘林树叶上全是金色条纹,甚至树干上也有金线,看起来特别贵气。 这幅画以前是用来装饰洛棱索·迪·庇尔法兰西斯哥别墅的,现在早就成了艺术品了。波提切利虽然处在文艺复兴那个乱哄哄的时候,但他能在古典文化和基督教之间游刃有余地穿梭。 他跟人文主义学者关系好得很,吸收了很多古典神话的养分;同时他还特别信教,把宗教那种神圣的感觉加到世俗题材里去了。所以你看他画的异教女神特别圣洁庄严;反过来看他画的圣母玛利亚又有妈妈的温柔亲切。 这种世俗和神圣混合在一起的风格特别厉害,《维纳斯的诞生》不光是复述神话故事,更是波提切利对美和生命深刻思考的结果。画里面那种带着点哀愁的纯净感,就算过了几百年还是能打动人心。 这就是艺术啊!它从来不过时,它问的关于美的问题到现在还在回响呢!波提切利的风格影响了后世英国唯美主义绘画和新古典主义运动呢!维纳斯的身影永远留在了人们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