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兔年眼看就要到了,浦江博物馆特意把几件“兔文物”轻轻捧出来,让我们跟历史上那轮明月重逢。你知道吗?玉兔从商周时期开始就在青铜器、玉佩上蹦跶,给我们留下了最温柔的时光印记。 这次展览里有两件清代的小玉饰特别有意思,它们长不过三厘米,却把“飞上天去”的劲儿全写在身上了。玉兔蹲在那里,前腿一蜷后腿一蹬,仿佛马上就要腾云驾雾似的。你看它圆溜溜的耳朵垂着,红眼睛闪着光,下一秒感觉就能跳出来跟咱们打招呼。这也在提醒咱们,月亮一开始可没住兔子,那是古人想长生不老、盼着阖家团圆才想出来的。 说到月宫的由来,得感谢西王母身边那三件宝贝:三足乌、九尾狐和最勤快的玉兔。三足乌整天翻山越岭找玉浆,九尾狐帮忙撮合姻缘,就数玉兔最辛苦,天天捣药。后来嫦娥奔月变了蟾蜍,广寒宫里冷清得很,“玉兔替岗”就是最好的安排。蟾蜍守的是冷冰冰的宫殿,兔子守的才是咱们心里对美好的全部念想。从那以后蟾蜍渐渐不常见了,玉兔就成了主角,月宫从此“兔”气洋洋。 除了玉饰,浦江博物馆还藏着三只“墨兔”。它们用刀在砚石上刻出来的月影和玉饰完全不一样,看着特别硬气。有一款是清代的浮雕砚台,蛋形的砚堂上花丛里卧着一只兔子,正仰头听吴刚伐桂呢。你把它转一转,花影和月影就在墨香里混在了一起。还有一款是仿宋玉兔朝元的圆形砚台,砚池像个大铜镜,圆月挂在中间。边缘还刻着乾隆写的字:“小圆大圆如月盈……”短短几句话把皇帝的文人味和兔子的闲情都留在了石头上。 最有意思的是那只明抄手端砚,方形的砚堂左侧云海翻涌着个大月亮。母兔抱着子兔回头看,跟人间除夕夜妈妈哄孩子睡觉一个样。它的设计是为了方便捧读和把玩——手心贴着温润的石头面,好像能摸到母子俩相依的温度。 从青铜铭文到端石微雕,兔子陪伴了咱们几千上万年。它有时候是挂在腰间的玉牌瑞兽,有时候是孩子手里的泥娃娃;有时候是诗人笔下的“东逸”,有时候是匠人案头的“吉兆”。当博物馆的灯光灭了之后这些文物还在呢——它们告诉咱们机敏和祥瑞从来没离开过。 趁着这癸卯新春,希望你也能在月圆的夜里抬头看看那只虚幻的玉兔——愿它把人间的烟火气碾成最柔软的墨汁,帮你写下属于自己的宏“兔”大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