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杭州的洛洛,出生在1996年。那次在钱塘江边散步时,我不小心掉进水里淹死了。公司按规定把工资和社保给我结清了,还给了我6万元抚恤金,签完字钱就拿到手了。可过了两三天,我爸妈又找公司闹,说要再给30多万,说是要给儿子买房付首付。他们直接给领导发微信,“谈不拢我就天天来闹”。当时我妈化了全妆,好像去参加宴会一样。网友们看了这事,觉得这就像是现实版的樊胜美,这个视频的浏览量都超过10亿了。 不光是我,蕊蕊也是这样的“姐姐”。蕊蕊和她弟弟同一天出生的,可命运完全不同。弟弟耍赖输棋时,妈妈就喊蕊蕊来陪玩;弟弟一句“把她杀了”,妈妈立刻骂蕊蕊不懂事。爸爸周末回来做饭的时候,弟弟已经霸占了电视遥控器。蕊蕊说爸妈偏心时,爸爸就说她心眼小。 父母总是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实际上还是有偏爱的。比如谁能拿遥控器、谁能跟妈妈睡觉、谁能被爸爸抱这些小事上,爸妈都不一样对待。加州大学有个教授做过研究,发现有65%的妈妈和70%的爸爸觉得自己一碗水端平了,但孩子并不这么认为。这个数字可能还高呢。 蕊蕊从小就自卑、焦虑、自我否定。她不知道正常的爱是什么样的,只能把委屈藏心里。她经常梦到童年滚烫的地面和没人拥抱的夜晚。而她弟弟长大了可能会遇到很多挫折和失败,不过他在小时候还是被允许“赢”的感觉的。 想要真正公平对待孩子还得做点什么。家务不能分性别来做,男孩女孩都要做家务;陪伴时间也要公平分配;情绪上要接住孩子的信号;责任和自由也要根据年龄来定。 最后我想说,爱是双向奔赴的心跳。蕊蕊跟爸妈道歉说对不起的时候,感觉像是一把钝刀割在心里一样。她只是想被公平地爱一次而已。当“姐姐”不再是出生证上的角色时,偏心就没有生存的土壤了。每个家庭都应该明白公平不是数学题而是一次次“我看见了你的需要”的即时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