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里头有个奇怪的现象,叫“鱼虾悖论”。为啥树皮反而比河里的鱼更香呢?

话说饥荒里头有个奇怪的现象,叫“鱼虾悖论”。为啥树皮反而比河里的鱼更香呢?咱仔细瞧瞧。镜头拉近了看,河里头银光闪闪,鱼多得很,可穷人家蹲在河边,肚子贴着脊梁骨,看着鱼乱蹦乱跳,心里头想的可不是什么高蛋白。反倒是怀疑这东西会不会毒死自己。谁家也没有没见过吃鱼吃死的事儿,口口相传,鱼虾就成了“可疑”物品,跟毒蘑菇给放一个抽屉里头。他们肚子里缺粮,可脑子里头警钟长鸣。面对河鲜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这玩意儿能不能吃。 再说开荤的事儿,肚子饿了还得有家伙事儿。洪水退了,河滩上确实有搁浅的鱼,可家里的锅早就拿去换粮食了。锅里头只剩个半口罐子,煮野菜都漏汤。油盐姜都没了,镰刀也当了,拿什么去刮鱼鳞?生吃那腥臭的味道能把饿晕的胃直接掀翻。灾民求的是明天还能活着,不是今天晚上吃顿肉。万一吃坏了肚子拉虚脱了,连爬去剥树皮的力气都没有。 很多人根本不在“鱼虾产区”,这就更扎心了。华北平原大旱得河床都裂开了龟纹,泥鳅都干成了纸条。你从哪儿变出泛滥的鱼来?史书里写的人吃人往往是因为赤地千里。水都干了还抓鱼?抓个空气。换成南方水灾倒是有鱼,可水势汹汹把房子庄稼都给淹了。人都挂树上保命呢,谁有心思扎筏子撒网? 再说说树皮这东西。别光以为他们是傻子到处找东西吃。榆树皮晒干磨成粉能做面团吃。虽然拉嗓子但能管饱到中午。吃法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程序像开盲盒一样。失败了就口感差成功了就能续命。鱼虾没有这份说明书全靠运气赌毒不毒。 再说热量问题。三两鱼肉不如一把榆面扛饿。灾民算得精着呢谁高谁低还得算清楚。有人就嘀咕那咋不学渔民打鱼呢?古代户籍管得严农民就是农民要造渔船得问你意图逃税呢。再给你网你会撒吗?打鱼是技术活跟种稻子完全不一样。饿得眼冒金星手都抖成筛子一撒网直接缠自己脖子上吊了。 还有那个最残酷的现实:真到了“易子而食”的阶段鱼虾早就被上游的堡寨水匪圈成私产了。夜里头去摸鱼灯一亮箭矢招呼尸体往河里一扔鱼倒是吃饱了。灾民不是没看见鱼是看见鱼就是雷区一去就送命。 所以说古人啃树皮是在信息工具体力权力这几个夹缝里头找到的最优解。嘲笑他们笨不过是站在超市冰柜前的幻觉真把现代人空投回崇祯大旱时候说不定连树皮都抢不到还想什么麻辣水煮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