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阳的乌当,小岩村有个叫零禅林的地方,这里住着三个和尚,他们不挑水,挑咖啡。这三个和尚在乌当把咖啡煮得满院子飘香,简直比我们平日里听到的“三个和尚没水喝”这句调侃还新鲜。他们在这青山环抱的院子里画巨幅油画,手里的笔刷刷地动,松脂味和咖啡味混在一起。推开吱呀响的木门,德鐙上人朴素地招呼大家:“人这一生本来不属于谁,最后都要归于自然,这里也是一样。”他让人把自我归零,融进山水的余生里。 德鐙上人十年前刚接手时,老房子摇摇欲坠,他就把它当成画布,一砖一瓦地修葺,取名“零禅林”。“零”不是数字,它是让我们直面真实的自我。这里没有金粉镀金的殿堂,只有不加修饰的禅意。院子里的曲径旁花木丛生,旧瓦青砖的白缝间长出野藤,木窗棂漏下天光,破败中藏着故意留白的诗意。 香火不旺反而让人敢把心跳调到跟山鸟同频。夜幕降临后,零禅林亮起暖黄的灯带,就像白岛湖面上突然升起的新星。这三个和尚把白天画画的画板改成观星台,让银河替他们讲禅。你来这里可以带走一幅油彩画,或者只是瓦片上的一片青苔。相机咔嚓一声按下快门,零禅林就在你心里安家了。 “零”的真正含义就是把自我归零,把山水装进余生。 青山作幕,玻璃为窗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句朴素招呼迎面扑来:“人,生来就本不属于谁,最终都要归于自然,而我们这里也不属于谁,属于大家。”玻璃窗框住远山和看山的人;一杯淡茶、一炷细香,烦躁便被山风卷走。 香客不旺、烟火不浓反而让人敢把心跳调到与山鸟同频。 你还可以在这里听三僧讲禅、看他们作画。从破屋到“零”——十年手作、一念归零十年前德鐙上人把摇摇欲坠的旧屋当成画布亲手添砖加瓦取名“零禅林”。“零”不是数字是面对真实的自我没有金粉镀金的殿堂却有不加修饰的禅意。 夜色为幕、灯火作星夜幕落下零禅林亮起暖黄灯带像白岛湖畔突然升起的新星三僧把白天的画板改成观星台让银河替他们继续讲禅。 这幅画这块瓦这声鸟鸣你来可以带走一幅油彩也可以只带走一片瓦上的青苔相机咔嚓一声零禅林便在你心里安家一见倾心两两不相忘或许这就是“零”的真正含义:把自我归零把山水装进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