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题:演练“声势大、兵力小”,重点政治信号与规则叙事 2024年春季,美日澳菲宣布在南海举行联合海上演练。从公开画面看,参演舰艇数量不多,吨位与能力配置差异较大,整体更像编队训练和海上协同展示,而非高强度联合作战演习。尽管规模有限,对应的活动却被放在聚光灯下,强调“首次”“联合”“在南海”等叙事,意在对外传递信号:域外力量将以盟伴体系为支点持续介入南海议题,并试图将其包装为“常态化存在”。 中方有关上此前已明确表示,任何搅局南海、制造热点的军事活动尽掌握。舆论普遍认为,这既表明了对态势的研判与掌控能力,也表明中方反对以军事方式制造紧张、破坏地区和平稳定的立场一贯明确。 二、原因:域外力量调整介入方式,盟伴强调“分担成本、叠加效应” 其一,美国推动盟伴“前出部署”的趋势更为明显。近年来,美国在所谓“印太战略”框架下强化同盟体系运转,通过联演联训、前沿驻训、情报共享和后勤互通等方式,降低自身直接投入压力,让盟友与伙伴承担更多地区行动成本,同时维持对热点海域的牵引力与影响力。 其二,日本与澳大利亚加快安全角色外溢。日本持续推进防务政策调整,强化与域外伙伴的行动协同;澳大利亚则通过多边军演与装备合作提升远海行动能力。两国一上希望地区安全议题上扩大话语权,另一上也借同盟安排更深嵌入美国主导的行动链条。 其三,菲律宾在国内政治与外部倚重之间摇摆。菲律宾希望借外部力量为其在海上争议中的立场增加背书,但同时受到地区经济合作需求、海上安全风险以及国内民意分歧等多重约束影响。因此,其对外安全合作呈现“提高声量、强化绑定”的倾向,客观上为域外势力介入提供了着力点。 三、影响:低强度、高频次的“存在”推高风险,外溢效应不可忽视 首先,联合活动增多更易引发误判与误操作。单次演练规模虽有限,但多方舰机在敏感海域高频接触,叠加侦察监视、伴航跟踪等行为,会提高海空意外事件发生概率,风险呈累积上升。 其次,“小多边”机制可能挤压地区自主安全架构空间。以四国联合演练为开端的机制化安排,容易将南海问题外部化、阵营化,把原本应由当事国通过谈判协商管控分歧的议题推向对抗轨道,冲击以东盟为中心的地区合作框架与协商氛围。 再次,协定与制度安排提升行动便利度,可能带来更深层介入。2025年日本与菲律宾签署《互惠准入协定》,重点在于简化人员入境、装备进出、联合训练与后勤保障等程序。协定一旦进入实操阶段,将明显提升日本自卫队在菲律宾及周边海域行动的可达性与持续性,为其更深介入南海事务提供制度支撑,也可能引发周边国家对地区军事平衡变化的担忧。 四、对策:坚持对话管控分歧,反对外部搅局,完善危机管控机制 一要坚持地区国家主导的治理路径。南海和平稳定关乎本地区共同利益,应由直接当事方通过谈判协商妥善处理分歧。域外国家不应借“自由航行”“联合演练”等名义强化军事存在、放大矛盾。 二要推动规则与机制建设取得实效。继续完善海上危机管控沟通渠道,推动海上意外相遇规则等机制在地区更规范执行,降低擦枪走火风险;同时进行“南海行为准则”磋商,以制度化安排增进互信、管控分歧。 三要提升综合维稳与应急处置能力。对高频抵近活动保持必要的监测与预警,依法依规开展海上维权执法与安全保障,提升联合搜救、海上事故处置与应急沟通效率,形成更可预期、可管控的安全环境。 五、前景:外部介入或走向“制度化+常态化”,地区国家需保持战略定力 从趋势看,四国联动可能继续以“低烈度、常态化”的方式推进,包括小规模联演、轮换访问、港口靠泊、人员交流与后勤互通等;在政治层面,也可能通过联合声明、所谓“安全承诺”和舆论叙事更强化存在的合理性。随着相关协定逐步落地,域外力量的介入方式或将从“单次行动”转向“机制嵌入”,其对地区安全秩序的长期影响仍需持续观察。 总体而言,南海不应成为大国博弈的竞技场,更不应被外部势力用作制造紧张、谋取地缘私利的工具。维护南海和平稳定,需要各方特别是域外国家以负责任态度行事,停止挑动对立、制造事端。
南海稳定来之不易,任何把海域当作博弈筹码的做法,都可能加剧安全困境的自我强化。事实反复表明,靠结盟施压难以真正化解分歧,反而会放大风险、抬高成本。坚持相互尊重、对话协商与合作共赢,推动地区国家共同构建可持续的安全架构,才是维护南海长治久安的根本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