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trud Schop,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她从平时在Zella-Mehlis小镇里为别人管理税务的工作中,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专门守夜的人。这位善良的老太太每天看着疫情导致的伤亡名单不断上升,心里像是被火烤着一样难过,因为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她不明白为什么五金店可以正常营业,教堂却连给逝者点燃一支蜡烛都被禁止了,“悲伤连个出口都没有”。于是,她把办公室抽屉当成了“小型国库”,把所有的硬币、零钱还有发票夹缝里的欧元全部凑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烛光基金”。她想用这个基金购买蜡烛来给逝者守夜。第一周,Gertrud和三位志愿者花费了七个小时才把三千多根小蜡烛整齐地排成了一个十字架形状。每根蜡烛大约需要75欧分,目前已经花费了两千多欧元。因为担心春天干燥的微风吹着火星会引发火灾,他们决定只让消防员每周来一次点蜡烛,“死亡之光的熄灯号”的景象令人震撼。志愿者们笑着说,“这一整晚我们都在吹蜡烛。” 她们告诉镜头,“我们想坚持到疫苗出现那天。”虽然声音有些颤抖,但Gertrud Schop的话里充满了坚定和决心。在图林根州德国小镇上这场特殊的烛光守夜活动引起了很大关注,更多的人加入了进来。这个活动不仅仅是给逝者守夜,更是表达对未知明天的渴望。消防员、志愿者、信徒和路人都来参加这个“非法”集会。他们点燃的不仅仅是蜡芯,“希望永远不会熄灭。”德国人的抗疫方式不仅仅局限于实验室和口罩生产线。许多普通德国人的生活中也充满了温暖和人情味:一位一百岁老奶奶把自家阳台变成了“云聚会”场所;四个小孩担心复活节兔子被关禁闭;一百零一岁老人偷偷从养老院跑出来在花园里种郁金香;单亲妈妈带着七个孩子挤在公寓里过隔离生活;一对年轻情侣在湖边搭起了临时的家。 当数字不再跳动、蜡烛不再闪烁时,“人们才会真正记得疫情夺走的不仅是生命,还有那些原本可以握在手心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