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杰担任哈尔滨市发改委副主任的时候，居然把价值23亿元的国有土地评估成了负资产，最后只用616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东江公司。2009年，他主导哈尔滨原种繁殖场改制期间，伪造土地使用权转让，骗走了征地款3.5亿元。为了压低土地价格，他给那566名下岗职工扣下了安置费1146万元。原本工人应该得到这些钱来维持生活、缴纳医保和取暖费，但因为这笔钱没了，他们在哈尔滨零下24度的寒冬里只能烧碎煤渣取暖。有工人甚至因为没钱看病绝望到全家拌鼠药自杀，还有男子为了活下去带着老婆卖身。到了2021年，张明杰因受贿和滥用职权被判了无期徒刑，可直到现在他还不肯说出赃款藏在哪里。 曲婉婷一边享受着母亲贪污来的钱在加拿大留学，一边在温哥华买了两套总价超过2000万元的别墅，里面还有私人酒窖和停机坪。她一开始开演唱会门票都卖不出去，还是她妈妈强令开发商去买门票才消化掉的。她的专辑制作、在国外买豪车、甚至资助外籍男友竞选议员这些开销全都来自贪污的钱。她经常在采访里说妈妈是英雄，说妈妈给了她最好的生活，哪怕妈妈的钱是怎么来的她也不管。 2014年她妈妈被抓后，她就一直躲在加拿大不回国配合调查。她既不退赃款也不道歉，还在社交媒体上发那些“相信正义”、“思念母亲”的内容，网友们都讽刺她这是“云尽孝”。她在国外倡导动物保护、吃素，号召大家喝牛奶的时候要想小牛喝什么。可是面对那些因为失去安置费而受苦的工人们的苦难，她却表现得很冷漠。 现在中纪委发文警告说，大家关注这个案子是因为痛恨腐败分子损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拿钱去给家属和子女过上奢靡生活。因为张明杰没有退赃也没道歉，所以曲婉婷这次试图通过国内短视频平台复出不到24小时就被平台封号了。截至目前赃款只追回了不足15%，大约5250万左右。 网民们特别看不惯曲婉婷的行为，觉得她用这些不义之财来洗白自己的污点太无耻了。大家都认为曲婉婷挥霍的每一分钱都来自职工安置费。她的歌《我的歌声里》《最好的安排》等作品里都沾上了受害者的血泪。法律虽然已经判了张明杰无期徒刑没收财产，但公众对曲婉婷的抵制不会改变——民生的苦难是用流量和善意是洗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