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琪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回趟家,就被舅舅堵在了门口。那老东西张口就要五百万封口费,口气贪婪得像要吞掉整座金山。旁边的君谨言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就答应了。 夏琪急得跳脚,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疯啦?他要个一千万、一个亿你也给?”她气他的盲目纵容,更怕他被人当成提款机捏在手里。 君谨言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你要我给我就给。我的钱从来不是摆设,你随便花随便送都行,哪怕是给不相干的人。”其实他这些年玩命挣钱,就是想以后无论她要什么,他都能拿得出来,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这句话像颗石子砸在夏琪心窝上,她鼻子一酸:“就因为他刚才骂我一句?”她心里没底。 “你会难过。”君谨言说得很自然,“别人骂我没关系,但你受一点委屈我都受不了。” 这男人平时冷得像块冰,谁也不在乎,但唯独对夏琪不同。他懂她不想见血、不想他动手的心思。 他轻轻扣住她的手,力道不重却也不松:“琪琪。”这称呼带着一丝偏执,“我这辈子心里只有你。” 那双眼里除了她再没别人。他的占有欲并非想要把人关起来,而是把她当作生命里唯一的光。 夏琪突然明白了——他这么疯狂地积攒力量,是为了护住这束光。哪怕自己要付出一切代价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