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秦腔的影响力扩大点,得看看百年剧社西安三意社是怎么干的。这剧社成立于1895年,最近在上海和甘肃天水这两个地方的实践,给咱们提供了不少思路。大家都知道,秦腔扎根在西北大地上,以前的观众大多是上了年纪的。现在虽然老年人还喜欢听,但年轻人越来越少,这戏到底能不能活下去成了大问题。数字时代娱乐方式多了,年轻人不熟悉这口老戏也是一个坎。还有就是院里的人创新能力不行,总爱重复演老戏,加上培养新人太难,队伍青黄不接。 为了走出困境,三意社没走老路。他们给村民送去戏看,今年在甘肃天水麦积区马跑泉镇露天唱戏的时候,哪怕下大雪,老乡们也不回家,跟着一起喊嗓子。这种热闹劲儿说明咱这剧还有生命力。除了在村子里演,他们还把心思花在新编戏上。《无字碑》讲的是武则天的故事,在上海艺术节一亮相就不一样了。他们找了国内的大导演帮忙设计舞美,把舞台给弄潮了。这样一弄就打破了人们心里“秦腔只能在外面野台子唱”的老印象。 剧社之所以能行,在于他们平衡了传承和创新。既要保住老祖宗传下来的唱腔韵味,又要在内容和形式上动动脑筋。培养人才也讲究办法,不光让师父带徒弟,还得和学校联手教孩子。《无字碑》这次找了外面的高手来写剧本和导戏,把艺术水准给提上去了。外地的高手来了不光是干活儿的,也是来给本地年轻人当老师的。 这种做法也反映了咱们国家的传统艺术怎么转变得好。戏曲现代化不是要把老东西扔了,而是要让它在新时代里活下去、有活力。将来戏火不火,关键看能不能说咱们现代人听得懂的话、能不能找到城里和乡下的观众、能不能有源源不断的好作品和演员出来。 当老乡在大雪里唱戏的声音和剧场里的掌声凑到一块儿响的时候,咱们就能看见那种活下来的劲头。这就是文化活在现在的样子。戏曲要往前走就得跟时间说话,得既保住老味道又写出新感觉。这条路不好走,得有一帮人既敬畏老祖宗又敢闯新路才行。这样一百年的宝贝才能在新时代继续发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