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隐居修炼,历经了千年的神仙传说

咱说说这鹤鸣山,那可是从太上老君显灵开始算起,一直延续到张三丰隐居修炼,历经了整整千年的神仙传说。就说太上老君“降现”的事儿吧,《三清宝诰》里开篇第一句话就是“随方设教,历劫度人”,老子这五千字道德经那是写进了浩浩荡荡的时光长河里。那三篇诰文层层递进,先写老君立下了天、地、人的大道,再讲他教化古今世人,最后落笔在“无量度人”上,这就给整个鹤鸣山打下了神圣的底色,这里头可是“道”最先降临人间的一站。 再看那座山是咋出名的,史书第一次写进去是东汉顺帝年间。张陵到了四川鹤鸣山学道,《华阳国志》就直接说他“学道于蜀鹤鸣山”;《三国志》更直白,说是他爷爷张陵在四川鹄鸣山学道;《后汉书》还补了一句“降生于无量数劫”。你看这三本书互相印证,“鹤鸣”和“鹄鸣”其实是一码事,这下道教发源地的身份算是彻底坐实了。顺帝时候张陵在这儿创了“天师道”,接着把那二十四个治所铺开,其中的“鹤鸣化治”排在第一位。 南北朝那会儿叫馆,北周改成观,唐朝宫里宫外的观加起来,一直传了一千八百年没断过。你再瞧瞧天柱峰顶的太清宫,那是在天柱峰顶上建的道观,唐朝还把它扩建为了“鹤鸣观”。后来经过好几次损毁重建,最后毁在了“文革”那会儿。清朝陈而新写过一篇《重建鹤鸣山太清宫碑记》,他感叹说:“老子道德之妙啊,只能站在那儿瞻仰一下了。”明朝曹学佺写诗形容登高的感觉:“重宇矗立在山顶上,石阶像飞梯一样悬着……钟声响三下,和着月光荡在层层山峦间。”读着诗看着画,那太清仙境好像就活了似的。 这座山的形状就像一只鹤。妙高峰、留仙峰像是展开的翅膀,天柱峰昂着头;东西两条涧水汇合的地方叫“鹤啄”,那底下有块大石头叫“鹤衔丹书”;背后凹进去的是“鹤颈”,大坪山就是“鹤背”,山顶就是“鹤尾”。清朝左翘写得挺绝:“中间隆起的是背啊,高耸入云突然耸立的是顶……”山里有二十四个大洞穴对应二十四节气,七十二个小洞对应七十二候。这些天然的洞穴都被张陵和后来的学者给占了去炼丹传道,两全其美。 再说说天谷洞吧,它在天柱峰后面大坪山的半壁岩上断裂形成的。这个洞高才三米多宽才两米多深二十多米。东汉张道陵在这儿炼成了神丹;明朝张三丰接着修炼,“栖神非要这儿不可”。他还留了首诗:“天谷本是天性所在啊,歌唱时石窍里都会响。”洞门的石壁上还刻着“三丰游此”四个字呢。传说那时候他已经一百多岁了。 洪武末年明成祖派龙虎山道士吴伯理捧着皇帝的御书来四川专门到天谷洞结坛迎请张三丰;结果人家乘虚走了去拜访仙岩去了。留下来的手杖鞋子被后人看见了就把这儿的“仙迹”坐实了。 访仙岩就在后山峭壁间。永乐五年礼部尚书胡源洁奉圣旨四处找名山;十五年吴伯理又去了一次四川。俩人连着守了五年终于在延祥观后面四十步远的地方建起了“迎仙阁”。宣德元年又立了个“张神仙祠”。胡、吴两个人天天在那磕头请求见皇上;张三丰回话说:“自古天子没有修成神仙的。”他俩拉着衣服哭着求也没答应好最后就老死在山里了。吴伯理葬在了迎仙阁后面胡源洁接着葬在他旁边直到现在墓碑还在呢。成祖写的御书碑也立在阁里可惜文革时候毁了现在只剩碎片了。 天顺三年也就是1459年明英宗给张三丰封了个“通微显化真人”。《张三丰全集》里说天顺末年他有时隐有时现皇上听说了给他封这个称号后来他在鹤鸣山住了半年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洪武十七年也就是1384年他已经141岁了;二十四年也就是1391年太祖派人去武当找他他躲着不见献王跟他说话也不对付就转身进四川登上了鹤鸣峰顶从这以后他就是时隐时现地“积精累炁”最后在松涛和涧声里飞升在山腰的古柏树底下——据说那株五个人合抱的古柏就是他种的;枯树肚里长出的小柏树现在还是青翠的呢。 鹤鸣山之所以成为圣地有三个铁证没法动摇:张道陵在这里首创了道教;张三丰在这隐居修炼;山长得像只鹤、洞里的节气都对应得挺好符合修真的格局。从东汉到明清从皇帝派使者接见到老百姓去朝拜这些仙迹和历史交织成了一幅跨千年的长卷大门前的石径还在“鹤鸣”的声音好像还在松风里回响——那是老君五千言道德经的韵律也是张三丰龙吟虎啸的先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