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的古灯盏,到如今能握在手心的紫砂壶,“碗灯”究竟是怎么演变的

大家好,今天咱们聊聊从两千多年前的古灯盏,到如今能握在手心的紫砂壶,“碗灯”究竟是怎么演变的。 先说说最初的古碗灯,其实就是吃饭的陶碗改造的。长沙出土的那只汉代陶碗灯,肚子浅浅的带个手柄,特别像现在的砂锅。古人往里面倒点油、捻根芯儿一烧,“照明”这事儿就这么装进了一只端得起的陶盆里。两汉到唐宋那会儿,碗灯可火了。陶瓷铜铁都上阵了,底座、杆子、灯盘啥都有。简单点的汉灯就是一个大敞口加个油嘴,复杂点的晋代行灯做成铜盘形状、把手短短,提着就能走。到了唐代后期,斗笠形的灯盏从大碗里分了家,明清时期干脆变成可拆卸的灯盘。但最原始的“碗”一直留在民间烟火里流传,带着一股古朴的暖意。 接着咱们看看今天的紫砂掌中灯。宜兴的艺人顺着老祖宗的路子,照着晋代“行灯”的样子,把灯具捏成了能攥在手心的茶器。 顾景舟做的壶盘形工整,就像稳稳的大碗扣在那;把手往上一抬又好像提着一盏夜色的灯。壶钮做得很小,就像个烛光,看着心里就亮堂了。 王寅春这儿有两把壶,一个饱满圆润一个线条复杂,但都看着规矩大方、挺括顺眼。 程寿珍和朱可心早期合作的壶嘴叫“截肠嘴”,是从壶身上自然长出来的。虽然看着没那么花哨,但那种苍劲的味道特足。 俞国良的这件用上等红棕泥做的壶就很柔和。圆滚滚的短弯嘴从肚子上自然冒出来,圆环把手高高挑着,整体就像被风吹过的一页竹简。 “和珍款”虽然也是短弯嘴、高挑把手的圆盖型,但加上了个桃枝形状的壶钮,一下子就添了点春天的感觉。 最后说说这些掌心里的灯火。它可不是个死物摆件。只要往里面添水、点根蜡烛再封上盖,就能续上两千年的光了。当壶嘴吐出青烟时你握的不光是一把壶,更是两汉的陶盏、唐宋的铜灯和明清的掌中火光——灯火只要没灭,那股古意就一直跟着咱们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