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上海有个叫李安的导演,他打算把张爱玲写的那本小说《色戒》搬上银幕。这本小说要是拍出来,感觉就得删减不少,毕竟原著里有些内容特别尖锐。李安果然动手了,删减得那是相当彻底。正式上映的时候,观众一看就知道不少东西没了,但这也挡不住大家对它的兴趣。电影里有一个场景特别出名,就是汤唯和梁朝伟合作的一段戏,他们俩因为这个还传出了“假戏真做”的传闻,这事儿可比电影里那些床戏还热闹。 说到这两场戏怎么拍的,当时拍摄现场就只有李安、汤唯和梁朝伟三个人。李安一直跟他们说放开一点,可真正到了实拍的时候,他自己也得退后两步躲一躲。据说当时他们在一个密闭房间里拍了好久,灯光特别亮,汗水顺着他们的脸往下流。李安在门缝里抽烟看着他们演完后,只说了一个字:“过”。 结果电影刚拍完三个月不到,汤唯和她当时的男友就分手了。那个男的接受不了荧幕上的王佳芝和现实中的女孩差别太大。这下子麻烦大了,内地的影院把这部电影给下架了,汤唯也因为这个事儿被短暂“封杀”。梁朝伟那边更惨,刘嘉玲直接当众质问他:“你到底有没有底线?”这一场风波把两人都推到了风口浪尖。面对大家的追问,汤唯就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用替身。”这话一出,所有的流言都被堵住了。 现在十年过去了回头看这部电影,删减的痕迹还在呢,但谁都不会去质疑它的艺术价值。网上关于它的争论一直没停过,一方觉得新人汤唯敢脱敢演,“成也这部戏败也这部戏”,另一方反驳说人家片酬千万还有团队护航哪来的牺牲。时间最能说明问题——汤唯因为这部戏拿到了金马奖最佳新人奖,后来还漂洋过海去了伦敦舞台演出,把“王佳芝”这个角色演成了国际名片。 关于那个“假戏真做”的传闻其实早就过去了。多年后梁朝伟在一次访谈里被问到是否动过情时,他笑着回答:“拍戏就是拍戏生活就是生活。”这句话把所有的暧昧都给掐灭了。真相其实不重要——观众记住的是那段被汗水和眼泪打磨出来的床戏;记住的是汤唯站在上海弄堂口回眸时那声细若游丝的“易先生”。艺术之所以能成为艺术就是因为它敢把最隐秘的欲望摊开给你看却不用为结果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