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1人的日子那天,天沙飞扬却没多少人在场,我独自一人待在转龙藏练拳,终于把杨澄甫、王宗岳、武禹襄、傅钟文等前辈留下的精妙之处悟透了。我这十多年来的经历告诉自己,打拳这件事千万不能着急,就像打井一样必须有个过程。比如准备阶段得先做好股骨支撑,不能一屁股蹲坐在大腿上把腰隙堵住了。只有当命门鼓动、脖子竖直的时候,整条脊椎才会真正虚领起来。到了这个时候,那些所谓的大椎问题其实都不用太在意了,只要心里守中定住就行了。 一旦开始比划动作,就全靠脖子在那虚领带动全身。我记录下了一些具体的变化:起势时阴阳动静分明,两臂合劲平举并右转身体,这时候左臂要自然下滑形成下划动作;过渡到右棚也是脖子一领、转身棚举;右揽雀尾双臂前伸时要后蹲变成挤按动作;捋挤式是在捋挤之间靠两个手掌合劲点来衔接;动作稳定性也提高了不少。野马分鬃在股骨支撑下大开大合、跳跃腾挪的过渡特别灵动。 这就让我想起了孙禄堂说的“道本自然一气游”,还有张三丰的“神宜内敛,气宜鼓荡”,以及武禹襄讲的“以心行气”。这些都让我意识到原来太极拳的鼓荡其实就是命门吸提精气和大椎提拔夹脊肩膀内气充斥的结果。 我之所以能有这样的体会,全是因为有董虎岭领劲跳跃的那种感觉做支撑。李雅轩内劲雨伞一样撑开的感受和我体会到的郑曼青两臂鼓荡内气也是殊途同归。 现在打拳我总觉得是在跟那个困扰我的功夫派争论个高下呢。通过这几天琢磨和练习,我终于找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杨军的某些特征加上傅钟文的内蕴就变成了我现在这样中正安舒的样子。 这一上午打一遍下午再打三遍以后的感觉特别好:安舒鼓荡劲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这种中正安舒不仅包括了股骨支撑脖子提领的松松荡荡的大架风范,还包括了命门外撑腰力拔起的尾闾中正顶头悬。 虚领顶劲可不是我平时想的那么简单而是建立在三个松松松的抻筋拔骨基础上的。我之所以能认识到这些也是因为几十年学拳经历和十年抻筋拔骨提拉大椎的艰苦历程给我打下了基础。 总之这套打法让我在拳法上有了全新的突破。把这些标准杨家太极拳的原则摆出来看看就能发现它们其实就是李雅轩那种内劲雨伞一样撑开的殊途同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