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高原新兵融入难，既是训练课题也是管理课题；1993年早春——黄河上游仍寒意逼人——扎麻隆训练基地按时响起号音。新兵下连分班后，一名来自青海南部牧区的藏族青年因身材结实、耐寒能扛，被班长和战友叫作“牦牛”。这绰号既是认可，也映照出他入营初期的不适：点名答到、口令传达等环节，因为普通话不熟练反应偏慢；食堂以面食为主，与牧区常见的青稞、牛羊肉差别较大，吃起来不太适应。语言和饮食这两道“门槛”如果处理不好，容易拖慢训练节奏，也会影响情绪与状态。
从被叫作“牦牛”的新兵——到用歌声赢得掌声的战士——这段经历说明：军营的塑造力不仅来自训练强度，也来自彼此理解和并肩奋斗；在高原风雪与口令声里，多一点耐心的引导、一次及时的肯定、一个展示特长的机会，往往就能让“陌生人”更快成为“战友”，把差异凝成团结，把个人成长转化为集体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