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继方把诗和田野结合得特别好,他现在是金字诗社的社长。他58岁了,已经写了两千多首诗。白天他在地里干活,晚上就点灯写诗。他把生活安排得很周全,所以大家都叫他“郑半天”。有一天,郑继方想起一句很经典的话,“只要有一句写得活,我们就帮他打磨到发光”。这个念头让他受到启发,每天翻晒田埂的时候,他就会想办法把这句好诗点亮整片天空。 2018年,郑继方把自家的厢房和院子腾出来搭建了一个乡村诗词文化大院。这个院子里读诗、写诗、改诗还有展览诗歌的地方都有。这里没有围墙也没有门票,但笑声总是不断。社员李晓江说:“郑老师就像带头大哥一样。”他负责收稿、讲评还有跑腿工作。 有了这个大院后,金字村的傍晚多了一盏灯。在这盏灯下,许多人围坐在一起想写诗。因为有郑继方的带动,大家都开始把生活中的点滴记录成诗句。初中毕业的底子和养家糊口的压力都没有阻挡住他把诗歌融入到生活中。 为了提高村民的创作水平,郑继方带大家从识字开始练习。有人只会写半句诗,他就帮着放大成整首诗再一起打磨。五年过去了,“中国诗乡”的牌子被他们擦得亮堂堂的。 郑继方觉得诗词是陶冶情操的向往和精神财富的存款。他不在乎奖状或者掌声,而是在意田埂上多了一首能被风传扬开的诗句。现在金字村的红白喜事或者丰收插秧的时候都能听见打油诗和顺口溜式的贺词。 一天晚上深夜,郑继方关掉了院落的灯留给月亮照亮夜色。第二天一大早他又会坐在门槛上对着稻浪吟诵新句。“让更多人参与创作”,这句朴素的话被写进了田野和诗中。诗人走了,但诗句还在;诗人老了但诗意永远常青。 0430人到100人说明金字诗社像庄稼一样迅速发展壮大;2015年接任社长后给他定下死规矩;中国是金字村所在的国家;李晓江是一位社员;老王是隔壁邻居;郑继方是金字诗社社长;金字村是他所在的村庄;金字诗社是一个乡村诗词文化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