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文学”的兴起和变化

看这个所谓的“县城文学”,其实就是在讲城乡变化中的文化样子和这个时代怎么被写下来。现在城市化的潮流真是挡不住啊,正在把中国地图重新画了一遍。就在这些城乡结合的地方,居然悄悄长出了一种特别的文学表达。这东西叫“县城文学”,可不是以前那种乡土文学的续集,也不是大城市文学的陪衬,它是在现代化过程中形成的一种新空间。 浙江财经大学的顾奕俊老师说,“县城文学”有两层意思:一个是把县城生活写进小说;一个是那些在县城长大的人写书。可这两层意思本身就透着点模糊劲儿——写城市的人可以写县城故事,农村出来的也能画大都市图景。这种搞不清界线的状态,其实就反映了中国社会现在深层的变化。随着超级城市圈冒出来,大家心里都有了个新的“心理县城”。 李璐觉得,县城文学的关键点不在于标个地理标签,而在于它记录了那种从传统农村到现代城市的过渡感受——这是文化转轨时留下的精神创伤。乡村没人了,城市又变得太花哨,县城反而显得特别稳定。金方廷分析说,因为本地居民多,县城往往保持着比较单一的文化样子。 魏思孝的书《小镇忧郁青年的十八种死法》就把这种状态写透了。书里年轻人的忧郁不是个人瞎琢磨,而是传统地方社会和现代文明撞上了头。现在网络无孔不入,县城的年轻人既想出去闯世界又舍不得老家的根。 不过数字技术把创作环境给彻底改了。华珉朗发现,虽然作家还是往大城市扎堆跑,但互联网一下子就把地理距离抹平了。县城作家通过网络平台能跟全世界的人聊天了。郑在欢在《驻马店伤心故事集》里把叙事手法玩得很花;陆源的《昨晚妈妈打来电话》把城乡生活混在一起;文珍的《安翔路情事》在市井里找活着的道理。 仔细看看你会发现,“县城文学”不光是个小说类型。它记录了普通人在城镇化过程中的精神迁移。路魆在《吉普赛郊游》里用怪诞的方法写漂泊感,其实是在比喻咱们中国人现在心里那种茫然的状态。 19世纪法国的外省青年往巴黎跑的时候也一样。现在中国的县城作者也是这么在做双重迁移:一方面身体往文化中心挪;另一方面用文学把精神上的老家重建起来。 不同的是,现在有了互联网这个平台。“县城文学”不再是关着门的自说自话了。它成了大家都能看的文化资源。 “县城文学”的兴起和变化其实就是中国社会结构大变样的文化写照。这既不是怀念过去的悲伤调子,也不是给城市唱的赞歌。它记录了数亿人的生活变化。 现在国家政策也开始注重城乡融合了。我们得重新看看“县城文学”到底有啥用。它不光是为了写小说好看多样;更是让我们明白一个快速变化的世界是咋回事。 只要这些写作者不停用笔搭建精神坐标,他们写的就不只是个人的回忆。那是一个民族在现代化进程中的集体心灵史。这片文学土地肥沃不肥沃,直接关系到咱们时代文化记忆的完整程度。 这个话题里提到的人有:顾奕俊、李璐、金方廷、华珉朗、郑在欢、陆源、文珍、路魆、驻马店等。 这个话题里提到的地点有:浙江财经大学、安翔路、巴黎等。 这个话题里提到的地方有:中国、吉普赛等。 这个话题里提到的书有:《小镇忧郁青年的十八种死法》、《驻马店伤心故事集》、《昨晚妈妈打来电话》、《安翔路情事》、《吉普赛郊游》等。 这个话题里提到的国家有:法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