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GDP迈上140万亿元新台阶后,2026年中国经济如何在更高基数上实现稳中有进、进中提质,成为各方关注焦点。
面对外部环境复杂多变、全球产业链调整加快,以及国内结构转型进入关键阶段的新形势,经济增长需要更可持续、更具韧性的动力来源,尤其需要在科技创新、产业升级与需求拓展之间形成更紧密的协同。
原因:潜能来自“新”的积累与“合”的效应。
一方面,新质生产力加速成长,正在从“局部突破”走向“多点开花”。
新能源、新材料、航空航天、量子科技、生物制造、具身智能等新领域加快孕育新的产业方向与应用形态。
以新型储能为例,我国装机规模已突破1亿千瓦、全球占比超过四成,体现出在新型能源体系建设上的规模优势、产业配套能力和工程化落地能力。
这类优势不仅是产能规模,更体现在技术迭代、供应链协同与应用场景扩展上,为后续形成稳定增量提供条件。
另一方面,相关行动持续推进,依托海量应用场景和制造体系优势,智能化技术正加速从“能交流”向“能执行”延伸,带动高端制造、新兴消费以及新业态模式成长。
数据显示,2025年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占规模以上工业比重已超过17%,说明产业结构向中高端迈进的态势更加清晰。
影响:从“点”到“线”,关键在于把单点突破转化为系统竞争力。
我国拥有较为完整的产业体系、超大规模市场和人才资源,在推动科技成果从实验室走向产业化方面具备全链条优势。
每年超过500万名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相关专业毕业生,为技术转化、产品迭代和产业升级提供持续的人才供给。
更重要的是,创新链、产业链、人才链的融合正在加速:创新能够更快找到产业承载,产业需求也能更精准牵引研发方向,人才流动与组织方式随之优化。
数字经济成为“融合效应”的典型载体。
预计2025年数字经济增加值将达49万亿元,占GDP比重约35%,数字消费、数字贸易以及微短剧等新型内容与平台形态,通过技术、内容、渠道与用户需求的耦合,正在创造更大市场空间,并对传统行业形成带动与重塑。
对策:把潜能转化为现实增长,需要在政策、资本与区域布局上形成合力。
一是以面向中长期的重大工程增强技术与产业底座,围绕关键领域谋划标志性、引领性项目,既解决“从0到1”的突破,也提升“从1到N”的扩散效率。
二是以区域创新高地强化策源能力和带动作用,推动创新要素向优势地区集聚并向更广范围溢出。
目前我国拥有24个全球百强创新集群,数量连续3年位居世界第一,其中“深圳—香港—广州”集群居全球首位;在全球前15位创新集群中我国占据5席,显示创新能力正在从“跟跑并跑”向更多领域“领跑”拓展。
按照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部署,北京(京津冀)、上海(长三角)、粤港澳大湾区将在“十五五”期间建设三个国际科技创新中心,旨在以更高水平的科技供给带动产业升级和新动能形成。
三是完善以资本为纽带的创新支持体系。
近期设立的国家创业投资引导基金专门设立3支区域基金,通过“子基金+直投项目”实现资金逐级放大,有助于把资金投向更具成长性和战略性的领域,提升早期、长期资本对新产业、新技术的支持力度,缓解创新企业“成长烦恼”,促进科技成果加快产业化。
前景:综合“点”的新动能、“线”的融合力与“面”的区域与资本支撑,我国经济在2026年仍具备较强增长潜能。
可以预期的是,能源转型带来的系统性投资与技术升级将持续释放空间,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的深度融合将催生更多新场景、新模式,区域创新中心的建设将进一步提升策源能力并强化产业集群竞争力。
同时,增长质量将更受关注:从单纯扩量转向“扩量与提质并重”,从依靠要素投入转向更多依靠效率提升、技术进步与制度创新。
随着面向“十五五”的重大工程加快谋划落地,经济增长的“底盘”将更稳、结构将更优、韧性也将更强。
在百年变局加速演进的关键期,中国经济的韧性不仅体现在总量规模,更在于持续进化的内生动力。
从单点突破到系统重构,从要素驱动到创新引领,这种发展范式的深刻转变,正在为世界经济复苏提供新的可能性样本。
当创新"关键变量"转化为发展"最大增量",中国式现代化的实践必将为全球经济增长贡献更可持续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