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这一章主要说了三件事,他把“巧言令色”打上了“鲜矣仁”的标签。巧言令色就是那些人满口漂亮话,表面上和和气气,结果呢,背后没什么真心诚意。孔子说得挺透彻,语言要是只当工具不做桥梁,那你再好的道理说得再动听,做事也未必实在。 紧接着,孔子又把“恶紫夺朱”放在对立面讲。朱红是正色,很庄严;紫红是杂色,它会抢了朱红的风头。就像郑国的俗乐一样,旋律轻快、节奏跳跃,如果把它混进庄重的宗庙雅乐里,就像噪音闯进了交响乐里一样难听。还有啊,口才太厉害了没有底线,甚至能搞垮国家。这个话题是很危险的,要是华丽辞藻盖住了判断对错的标准,流行的声音盖住了正统的声音,社会就容易出事。 然后孔子突然说他不想说话了。子贡急了问老师不说话教什么呀?孔子笑着回答说:“天还说话吗?四季照样运行,万物照样生长。”其实天不需要说太多话就把事情办成了。教育也是一样的道理啊!老师不用唠叨个不停,只要把学生带到自然里去让他们自己去观察、感受、体会就行。这样的教育才是最顺其自然的教育。 最后还有一句话: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老师要先有个大境界才能当个好土壤;学生本身带着种子,在自然和人文的环境里生长、扎根、长高。 把人生当做一棵树来种吧!等这些树长大了连成一片森林就是生态和谐、自由成长、共生共荣的样子。这就是孔子理想中的教育样子,也是我们现在还在努力写着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