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管理者”到“服务者”——故宫改革实践对正确政绩观的启示

问题:超大体量文化遗产如何在“安全”与“开放”之间求解 一座拥有600年历史的紫禁城,管理对象既包括不可再生的文物资源,也包括持续增长的公众参观需求。长期以来,部分公共机构在治理中容易形成“少做少错”“以管代服”的路径依赖:担心设施增加引发纠纷、担心开放提升风险、担心改革带来不确定性,从而把“稳妥”简化为“保守”。报告会上,单霁翔以“群众能否有尊严地坐下休息”等细节发问,直指公共服务中常被忽略的体验短板。 原因:观念偏差与机制惯性叠加,导致服务供给不足 从管理逻辑看,一些单位更重“内部可控”,忽视“外部感受”,把工作成效更多绑定在工程规模、投入额度、流程完备等易量化指标上,而对群众获得感、便利度、舒适度等“软指标”重视不足。,文化遗产类机构还面临空间受限、保护要求高、人员密集度大等复杂约束,若缺乏科学评估与技术支撑,容易用“一禁了之”“一挡了之”代替精细化治理。单霁翔回顾初到故宫用数月走访大量房屋的调研方式,强调以问题为导向摸清底数,才能避免决策停留在经验和想象中。 影响:把“人”放在中心,小切口改革也能带来大变化 报告所列举的多项举措,表面是便民设施的改进,实质是治理理念的转向:针对高峰客流配置可同时容纳大量游客休息的座椅,回应“走累了坐哪儿”的现实需求;针对女性如厕排队突出问题,通过数据测算调整厕位供给结构,提升公共资源配置的公平性与效率;在不突破文物保护底线的前提下研发并应用冷光源照明,让观众“看得见、看得清”,以技术手段化解“安全与展示”的矛盾;推进控烟管理,先从内部示范做起,再优化外部引导路径,减少简单化管理引发的对立情绪;推行预约与线上购票,减少排队时间,把节约下来的时间还给观展本身。这些措施并不一定体现在传统意义上的“政绩清单”里,却直接改变了公众对公共机构的信任感与亲近感,也为文化遗产的长期保护争取了更广泛的社会支持。 对策:以系统治理提升公共服务能力,以法治思维守住安全底线 一是把调查研究作为决策起点,建立“发现问题—形成课题—闭环解决”工作链条,避免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二是坚持保护优先与合理利用并重,针对照明、客流、消防等关键环节强化科技支撑,用更精细的技术与标准替代笼统限制。三是优化治理结构,厘清办公、经营与展示空间边界,减少不必要的占用与干扰,为遗产保护留足安全冗余。四是用数字化手段提升治理效率,通过预约分时、数据分析、现场引导等方式降低拥堵风险,把“人流压力”转化为“可控变量”。五是把群众感受纳入评价体系,形成以服务质量、响应速度、风险防控成效为核心的综合考核导向,推动从“重建设”向“重运营”、从“重审批”向“重体验”转变。 前景:公共治理将更强调长期主义与共建共享 当前,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的学习教育持续深入。单霁翔在报告中提出“把壮美的紫禁城完整交给下一个600年”目标,传递出公共治理的时间尺度与历史责任:真正的成绩不在一时热闹,而在可持续的制度安排与可检验的民生改善。随着公众对高质量公共服务需求不断增长,文化场馆、城市治理、司法行政等领域都将面临同样课题——在守住安全底线、法律底线、伦理底线的同时,更加主动地提供有温度、可抵达、可持续服务供给。以群众体验为标尺的治理创新,将成为提升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抓手。

从太和殿前的第一张实木座椅到端门广场的扫码购票,故宫的每一处改变都见证了治理现代化的进步;当越来越多的公共机构学会用群众的眼睛发现问题,用学者的态度研究问题,用工匠的精神解决问题,"为人民服务"才能真正成为时代的标志。这也许就是单霁翔给当代治理者最宝贵的启示:最好的政绩,永远写在百姓的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