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啊,大家都在讨论一个事儿,那就是那些老作家,比如丰子恺、鲁迅、辛弃疾,还有简平,他们写的童年故事,到底还能不能打动今天的小朋友?有人觉得时代变了,环境不一样,大家讲的话也不一样,老一代写的东西可能没法跟现在的小孩产生共鸣。不过啊,文学的价值是不是真的只看时间和空间的距离?我觉得不见得。 你看简平写的那本《小影子,长影子》,写得特别真诚,让人看了觉得挺有道理的。他告诉我们,关键是作家能不能把心真的放回过去,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孩子去看世界。这样的话,过去的故事就能穿越时间,一直活到现在。你想想丰子恺当年写的养蚕、吃螃蟹、钓鱼,虽然是上百年前的事了,但现在读起来还是让人觉得挺有趣的。他为啥能做到这一点呢?就是因为他把自己成年后那些复杂的想法都扔掉了,完完全全地钻进了童年的回忆里。丰子恺写的那些事儿,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心里感受到的,都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简平这本书也一样。你看他写捉迷藏的时候,压根不装大人的样子,就是单纯地写当年玩的时候觉得那场地太小、没意思,后来环境变了又很想去试试的那种心情。写小伙伴的时候也不掩饰,直接说自己当年其实并不太在乎那个孩子是谁,就是被他哥哥是个海军军官的身份给吸引了。还有他写零花钱的时候,也没有拔高那种感觉,就是说两分钱和一毛钱到底能买啥的那种困惑和琢磨。 这书里最厉害的地方就是用了一种“童眸视角”。这不光是说话像小孩那么简单,而是真的在用小孩的脑子去想事儿。在大人看来可能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小计划——比如偷偷扒开铁丝网钻过去;或者是拿外婆的修甲剪刀去搞破坏;再或者是把一堆滑石粉当成雪山去爬——这些在小孩心里都充满了冒险和征服的感觉。 要是写得不好的话,容易把过去的事儿写得太美好或者太苦了,反而失真了。其实那些大作家早就懂这一套了。鲁迅笔下的“百草园”生机勃勃;辛弃疾词里那个偷把长竿打枣的孩子;还有丰子恺文章里的小朋友——这些经典的形象之所以能流传这么久,就是因为他们抓住了童年里那些永远不会变的东西:对世界的好奇、对游戏的专注、还有那种简单的快乐和自由的天性。 所以老作家写童年不光是为了记录自己的回忆啊。它更是一种文化传承的工具,通过讲故事的方式把人类共有的情感传递给不同时代的人。关键就在于创作的时候要有一颗“赤子之心”,彻底回到过去。像《小影子,长影子》这样的作品就证明了这一点:当文字能做到没有隔阂的时候,今天的孩子就能在截然不同的生活细节里找到相同的情感——比如渴望友情、热衷探索、盼望认可,还有对世界那种毫无保留的惊奇和热爱。 优秀的童年叙事就像是个时间胶囊,也是连接代际情感的密码。它告诉我们文学的共鸣不在于题材是老的还是新的,而在于创作者是不是真的真诚又有艺术感地抵达了人类童年那个共有的精神家园。正因为经典的东西不会过时啊!真正从心里出发、回归本真的童年故事才最有力量。它能照亮不同时代孩子的眼睛,成为他们理解过去、丰富当下的宝贵精神养分。这可能就是儿童文学在这个快速变化的时代里应该坚守的核心命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