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李敬泽的随笔集《引回风》在北京开了个新书发布会,文学圈的人都凑过来聊聊写作怎么才能飞起来,还有生命的尊严啥的。活动就在国家图书馆总馆学津堂搞的,主题是“从心·随意·如风”。毕飞宇和梁鸿两位大作家也来做了对谈嘉宾,大家一块儿聊了聊创作的内在动力,还有写作者跟历史、跟自己到底啥关系。 《引回风》这本书里面收了李敬泽写了很久的79篇文章,分了六部分,内容上有游记、讲历史的、品评作品还有写序跋。这书名是从《古诗十九首》里取的“回风动地起”,意思是思想和文字就像风一样,能穿越时空来回摆动。 李敬泽在会上挺坦诚地分享了他这几十年的心路历程。他说作家一辈子都在自信和怀疑之间晃悠,语言问题其实根子上是在讲心性跟思维习惯。虽然他自己风格挺有辨识度,但他现在还在跟文字死磕,拒绝被框住。李敬泽说自己从来不受啥文体限制,他的文学观最早是在把《史记》《汉书》这些典籍翻成白话的时候建立起来的。他那时候觉得把文章写好才是正经事。 比起评论家或者散文家这些名号,他更愿意叫自己是“作文章的人”或者“作文家”,他的注意力全在怎么把文字给做好、写到点子上。 他用“飞翔”来形容自己的文风。他说自己不喜欢在一个点上无限深挖,就想从这一点轻盈地跳到那一点去,保持视野宽阔,看到所有能看到的东西。他喜欢那种像孩子一样急切的好奇心和少年的热情,觉得这是比年少时更棒的生命和创作状态。在他看来,文学不光是耍嘴皮子的本事,更是一种自由自在、挥洒自如的生命状态,里头有中国老话说的“气”和“势”。 毕飞宇作为跟李敬泽认识了三十多年的老哥们,见证了“李氏文风”是怎么长成的。他觉得无论是当评论家还是写散文,李敬泽都是当代文学的宝贝。李敬泽一上手就有那种特别鲜明的风格自觉,他写得好的一大原因就是面对历史时那股巨大又稳定的自信心。毕飞宇打了个比方说,历史常让人觉得得仰视它像个斜坡似的。但李敬泽有胆量把历史人物“拉”到咱们面前,跟他们平起平坐地聊天。 这种平视历史的态度打破了时空的屏障,既让写和读都变得有趣多了,也说明作者肚子里墨水多、心里头有底气。 梁鸿看了李敬泽的书从《青鸟故事集》到《小春秋》再到《引回风》的写作路子以后觉得这人学问渊博得很,还能带读者“钻到历史里头去”。她说李敬泽的文章把历史和我们的关系说得透透的。最重要的是在他笔下不管是大人物还是平头百姓甚至是没留下名的无名者都被给了足够的面子。 这种写法让大家觉得活着还是挺值得的。 梁鸿觉得李敬泽的散文显示了作者精神世界的宽广。 在俗世里面乱糟糟的时候他的文字搭起了个纯粹又丰富的精神世界让我们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一个活生生的、一直在想事儿的创作者的存在还有他心里那片地盘。 这次新书分享会不光是给书做做宣传更是在讨论文学到底是啥样的、创作者咋想的还有历史咋看。 李敬泽用他一直写东西和思考的实际行动告诉大家在跟自己死磕还有文体探索的时候怎么达到那种自由、开放又好奇的生命境界。 他跟毕飞宇还有梁鸿聊了聊进一步说明了好的文学得有历史意识——不是仰头看也不是低头瞧而是充满自信地平等聊天在里面还原并且捍卫每一个历史上存在过的人的尊严。 这给现在的文学创作怎么连着传统和现在怎么安放个人的精神头提供了不少新思路。 《引回风》这本书的出来还有这些讨论又一次证明了随笔这种文体思想能装得多、艺术上有多美而且在记录时代的想法和塑造精神世界这块儿没啥能替代得了它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