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11月,尼赫鲁刚死,中苏还没搞好关系,中印那边刚打完仗,形势不明朗。赵朴初就在北京城里头夜里赶写了首《尼哭尼》,拿赫鲁晓夫和尼赫鲁两个人开涮。他写完就给朋友姚溱看了,姚溱觉得痛快,立马就送到了毛主席手里。毛主席看了以后高兴得直拍手,一连说了好几声“太妙了”,还当场拍板把这首诗发表出来。到了第二年,尼赫鲁又死了,赵朴初又写了《尼又哭尼》和《尼自哭》,这三首诗把“大国霸权”的丑恶嘴脸揭得底掉。到了1965年苏联总理柯西金访华时,毛主席特意在诗上写了“某公自哭”送给对方。广播里赵忠祥的声音把这首诗播了好多天,国内国外的人都记住了“尼”字叠在一起的样子。 其实赵朴初不光是个诗人,他在别的方面也很干净。1952年他把两百五十万的国际和平奖奖金全捐了出去;1963年他送给日本药师佛像做义举;到了2000年他去世的时候遗嘱上就写着一句话:把存款拿去接着做慈善。他平时穿的袜子都是补丁摞补丁,客人来了都不好意思看。秘书劝他换张新床,他摆摆手说:“把钱花在灾区比花在我这张床上强多了。” 再说他的账也是清得跟明镜似的。1953年寒冬腊月的一天,北京西城有间小屋子里亮堂堂的,桌上堆着厚厚的账本。“三反运动”检查小组的人翻来覆去地查,连放大镜都用上了,硬是没找出赵朴初一点问题。连那个做记录的小伙子都忍不住小声说:“这位老先生的账,真是清白得跟明镜似的。” 为啥他能这么干净?因为他是书香门第出身。赵家世代读书,他父亲赵恩彤还跟着严复学过东西。严复是谁?那是个厉害的大思想家。赵家这样的家庭环境让他从小就知道读书跟责任得绑一块儿。1925年五卅惨案闹得全国震惊的时候,东吴大学的年轻学子们都上街抗议去了。赵朴初不仅写文章声讨帝国主义者,还号召大家吃饭只吃素菜,把省下来的钱捐给工人救助站。有个学生一次性就往上海总商会汇去了三百银元呢!这在当时可是一大笔钱。 抗日战争全面打响后上海很快被日军占领了,城里乱糟糟的。赵朴初在废墟边上建了五十多个收容所,让超过五十万的难民有了安身的地方。大家都叫他“朴老”,虽然他那时候才三十多岁。有人问他图什么?他只淡淡地说:“只要有人能活下去希望就还在。”他还悄悄挑些年轻力壮的难民送去新四军。1938年那几个月里有两百多个青年偷偷渡江了,后来很多人当了连长排长。皖南事变后他又把好多孩子安排在孤儿院当小通信员。新中国成立时这些孩子里有三千多人被救下来了。 1949年他作为佛教界代表去北平开会还没开席呢他本来想吃点素的结果刚签完名工作人员就把他领到了全是素菜的席上去了旁边人说这是周总理特意吩咐的这话让他一下子愣住了从这细节里他感受到了真心于是很快就答应了周恩来的邀请负责华东地区的生产救灾工作把六十万流民安置好就连棉被的尺寸他都要亲自查看。 工作之余他的诗才也传到了总理那里周恩来有次当着中国作协成员的面大声说:“赵先生这么有才得给他加个位子。”当天手续就办完了后来他总爱在夜深人静时研墨就算用秃笔也能写出让人耳目一新的佳作。 从1925年到1965年从上海到北京从政府部门到文坛赵朴初始终保持着一颗干净纯粹的心无论是毫无差错的账目记录还是笔锋锐利的诗作手稿再到补丁摞补丁的朴素布鞋都体现了同一个信念——干净纯粹1963年的那次鼓掌不过是诸多赞许中的一记却格外清脆响亮让后人明白锐利的锋芒与悲悯的胸怀可以并存诗文能如刀剑般犀利内心却可似春水般温柔。